、衣服被扯破的阿诚和阿娇,「阿诚,阿娇,你们两个又是因为什么跟人家打架?没事吧?」
「所长,是这三个浑蛋先破门要强暴这个外地来的妹子!我们是正当防卫!」陈阿娇一边用毛巾帮阿诚擦着肩膀上的血,一边气得直跺脚。
警察点了点头,有些同情地看了一眼缩在墙角、整个人都在剧烈颤抖的沈蔓。在这片海滩上,警察自然认得陈家这两个老实踏实的渔获青年。他们动作迅速地将那三个色鬼混混全部押解下楼,临走前对陈阿娇交代:「阿娇,妳先带这个受惊的小姐回去休息,明天早上记得来派出所做个笔录。」
随着警车长鸣的警笛声在暴雨夜的远方渐行渐远,狭小狼藉的旅馆房间里,终于重新安静了下来。
沈蔓一个人瘫跪在冰冷、满是碎木片的地板上。她脸色惨白到了极点,那一头如海藻般的黑色长髮凌乱地贴在脸颊上,双臂死死交迭,指尖用力到发白,整个人因为刚刚经历的生死惊魂而无法自抑地剧烈发抖。
她隐姓埋名逃出了北城,她以为这个世界只剩下冷血与交易。
「妹子,没事了,没事了喔……」
一声无比温柔、带着南部姑娘特有朝气的安慰,缓缓在身前响起。
陈阿娇走过去,没有嫌弃沈蔓身上的污秽和那沾满了泥水的手工蕾丝裙残骸。这个大嗓门的市井小辣椒,在这一秒眼神无比心疼,走上前,伸出一双温热的手臂,一把将这个落魄、崩溃到了极点的沈蔓,紧紧地、死死地抱进了自己温暖的怀抱里。
「不怕了……坏人都被警察抓走了……阿娇姐在这里,跟着我们回家,啊。」
陈阿娇那带着淡淡鱼腥味和干净肥皂香的拥抱,像是一汪最温暖的泉水,瞬间将沈蔓在心底死死冻结、干枯了整整两天的防线,轰然融化。
沈蔓靠在陈阿娇的肩膀上,双手死死揪着这个市井姑娘的t恤,那一双内双丹凤眼里,长达几天流不出来的血泪,在这一瞬间,伴随着海滨刺骨的夜风与这场温暖的救赎,彻底在陈家商行的避风港里,放声大哭地宣洩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