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和璀璨珠宝的残余股份,通通放进这场资产重组的金融陷阱里。
等下周一订婚晚宴一过,他埋在海外的百亿做空基金就会开始发动恶性收购,把整个白家和任家连根拔起,亲手把白董送进监狱,帮沈家报仇!毕竟,当初沈伯父对他有恩。
然而,在这座他机关算尽、冷酷无情的商战清算局里,路时宴心底最深处那股快要将他逼到走火入魔的戾气,依然是衝着那个逃跑了五年的女人。
沈蔓。
「言哲,她有消息了吗?」路时宴盯着窗外被大雨笼罩的北城街道,声音寒冷如冰。
坐在副驾驶座的言哲有些心惊肉跳地摇了头:「总裁,五年前沈大小姐离开北城客运站后,就彻底切断了所有的联络方式,丢了手机,连名字都改了。林拓宇和白董找了五年,掘地三尺都找不到她的一丝痕迹……她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人间蒸发?」
路时宴自嘲地死死捏紧了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深琥珀色的黑眸里燃烧着最极致的偏执与恨意:
「沈蔓,妳做得很好。妳用五百万买断了我的真心,妳用一场魅力赌局碎了我的傲骨,现在妳拍拍屁股就想全身而退?」
他一边恨她恨到骨子里,一边却早已将她高中补习课堂上随手画的那张《化蝶》草稿纸,不惜代价在欧洲工坊打造出了今年跨国集团最顶级的核心珠宝系列。下週一的重组晚宴,他会亲手把这串项炼戴在白安妮脖子上,他要用全城直播的奢华与高调,去全城通缉那个女人。
妳最好这辈子都死死躲在妳的烂泥潭里,别再落进我的手里。
否则,我 哪怕用最下作、最残酷的手段,也一定会折断妳高傲的翅膀,把妳生生世世囚禁在我的黑色铁笼里,用妳的一生,来向我赎罪!
北城的雨越下越大,模糊了这座城市所有的繁华。而路时宴此时坐在豪车里,疯狂编织着爱恨海啸,完全不会想到,就在距离他不到几十公里的偏远海滨小渔村里,命运的齿轮早已被一场配送危机狠狠推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