圾处理干净。明天一早,我要看到陈家商行长约的清算单。」
路时宴冷酷地下达了指令。在无数记者的长枪短炮围堵下,他一脚踹开了劳斯莱斯幻影的后座车门,粗暴而强势地将沈蔓生生塞了进去。
车轮压过北城阴霾暴雨的积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亮着冰冷的车灯,疯狂地沿着山道,朝着山顶竹林深处那座黑系冷调的陆家别墅疾驰而去。
这个爬上了世界顶点的混血暴君,此时此刻,像是一个在感情里输得一败涂地的幼稚鬼,一隻手死死掐着她不盈一握的细腰,一边听着车窗外疯狂的雨声,一边带着满腔的偏执、怨恨与再也不肯放手的发疯,将这隻他通缉了五年的蝴蝶,强行拖进了他亲手打造的黑色豪宅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