烙下了一个带着血泪余温的深吻。
「唔……」沈蔓在睡梦中似乎察觉到了这抹熟悉的滚烫,长睫毛颤了颤,有些糯糯地呓语了一声,小脸下意识地往羊毛毯里缩了缩。
陆时宴吓得当场僵在原地,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直到确认她没有醒过来的迹象,他才有些狼狈、有些气急败坏地直起身子。
「沈蔓,明天一早,看我怎么收拾妳!」
这个傲娇幼稚到了极点的总裁,为了掩饰自己此时在沙发前的狼狈心软,对着熟睡的女人最后咬牙切齿地说着嘴硬的话,随后才踩着那一双光着的大脚丫,一脸别扭、又有些心满意足地,重新溜回了冷冰冰的主卧室内。
黑暗中,沙发上的沈蔓在主卧大门关上的那一秒,那一双精緻的美丽内双丹凤眼,在毛毯的阴影下,却缓慢而有些湿润地,悄悄睁开了一条缝。
她其实在陆时宴推开主卧大门的那一秒,就已经惊醒了。
沈蔓拉了拉身上那条沾满了陆时宴身上独有白茶与干净肥皂香气的羊毛毯,将自己整张发烫的鹅蛋脸死死埋进了暖意里。
她摸着衣服最深处那一枚贴着心口滚烫的黄铜蝴蝶戒指,眼泪无声地砸落在真丝被褥上,唇角却在这一刻,在黑暗里,抿起了一抹情窦初开、却又酸涩到了骨子里的甜蜜微笑。
陆时宴……你这个大笨蛋。
她多想告诉他,她有多在乎这枚戒指;她多想告诉他,他们在海边还有一个和她一模一样的四岁小雨。
可一想到白天再订婚宴里他与白安妮那高调刺眼的婚期,沈蔓内心的不甘心与痛楚,再次在夜色里燃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