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故意的是不是

    当视线完全落在她身上时,他整个人瞬间僵住。

    那套女仆装紧紧贴合着她纤细却曼妙的身躯,紧身低胸的白色小可爱将她饱满的胸部衬托得弧度诱人,极短的超短裙勉强遮住臀部,露出修长白皙的双腿,外面仅围着一条象征性的细肩带围裙。

    这身装束比她先前那套紧身制服更加惹眼,古典东方气质与这份暴露的反差,让她看起来既脆弱又撩人。

    他喉结滚动,视线几乎无法移开,差点控制不住鼻血上涌,心跳如鼓。

    他猛地转身走出门外,迅速关上门,隔着门板大声道:「沈蔓!妳故意的是不是?!我告诉妳……妳五年前抛弃我的恨,我还没原谅妳!穿这样是要勾引谁?!」

    门内,沈蔓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与无奈,却仍维持着那份端正的仪态:「陆总裁,你才故意吧!你这里全部都是这样的衣服,我……我原本想换回我自己的衣服……但是我的脏衣服已经湿了,所以我才耽搁这么久……」

    「妳!真是笨死了!」陆时宴深吸一口气,压下胸口那股翻涌的热意,再次推开门,大步走进更衣室。

    这间高级的开放式更衣室宽敞而冷调,与整栋黑色系别墅的禁慾风格完美呼应。高挑的清水混凝土墙面一侧是整面落地衣柜,里头挂满了他从世界各地订製的服装:萨维尔街手工剪裁的深灰三件式西装、意大利进口的纯丝衬衫、北欧羊绒外套,每一件都按颜色与场合整齐排列,散发着淡淡的雪茄与皮革气息。

    另一侧则是展示区,数十双手工皮鞋在柔和灯光下泛着低调光泽,领带、袖扣与腕表分格陈列,宛如一座微型的私人帝国,处处透露出他这些年来以铁血手段掌控一切的性格。

    空气中瀰漫着他惯用的木质香氛,与沈蔓身上那抹白茶余韵交织,勾起五年前在大宅书房里那些隐秘而缱绻的记忆。

    「这里不都是衣服吗? 妳的身材…」 陆时宴的眼睛在她身上绕了一圈,从她微微发颤的蝴蝶锁骨,到那不盈一握的纤腰,再到隐约可见的优美腿线,每一寸都让他胸口发紧。

    他强忍着身体深处那股几乎要衝破理智的衝动,转身从衣架上取下一件干净挺括的白衬衫,动作有些粗鲁地往她一丢。

    「算了,外面再加这件衬衫吧!赏妳的!」他将衬衫丢在她头上,语气依旧冷硬,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狼狈,「快点出来做事,妳这个保姆很不称职!」

    说完,他几乎是逃也似地大步离开更衣室,关门的力道比平常重了些许。

    偌大的别墅走廊里,只剩下他一人站在阴影中,宽阔的肩膀微微起伏。

    五年了,她还是能轻易打破他的防线。那块隐藏在后腰的蝴蝶胎记虽未完全显露,却像旧日记忆般灼烧着他的理智。

    他靠在墙上,闭了闭眼,试图平復那股混杂着恨意与渴望的复杂情绪。北国暴君的外壳下,还是那个曾经在沈家大宅自卑到尘埃里、却又死死爱着她的少年。

    陆时宴忽然想起了什么, 拿起手机: 「言哲,那些衣服是怎么回事 ? 」

    手机里传来言哲无奈的回答: 「总裁,不是你叫我准备保姆服装的吗 ? 我看你抱着沈小姐…衝回家, 我想你说的就是要这种的…」

    「言哲,扣一个月的奖金!!」

    沈蔓盯着那扇紧闭的更衣室门,心里轻轻一叹。她将白衬衫披在身上,布料还带着他的体温与气息,鬆软的衬衫下摆勉强遮住短裙的边缘,却遮不住心底翻涌的酸涩。

    陆时宴……你还是跟以前一样,那么爱装。嘴上说着最冷酷的话,眼底却藏着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在意。

    她想起山顶大宅里那些白茶与黑玫瑰的午后,想起他曾经偷偷注视自己的目光,又想起他在给她讲解数学公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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