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放开了她被禁锢的双手,一脚踹翻了沙发上那只昂贵的真丝抱枕,抱枕飞出去撞在清水混凝土墙上,发出闷响。
他死死抓着自己褐黑色的短髮,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头也不回地大步衝回书房,「砰」的一声将门甩上。
那声巨响在整栋黑灰白冷调的别墅里迴盪,像是他内心崩塌的迴音。书房内很快传来东西被扫落的声响,他把自己关在里面,像一头受伤的野兽在黑暗中大发脾气,却始终舍不得真的伤她一根头髮。
客厅重新恢復了死一般的安静。
沈蔓瘫坐在大黑皮沙发上,纤细的身子微微发抖。她拉了拉被弄得凌乱不堪的真丝衬衫,领口被扯开的扣子还剩两颗勉强扣着,露出大片冷白细腻的肌肤。
她将自己缩成一团,双臂环抱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泪水无声地渗透布料。后腰那块蝴蝶胎记还在隐隐发烫,像是提醒她刚才那场几乎失控的侵犯。
这栋半隐蔽式的黑系别墅,夜色从落地窗外倾泻进来,山间的冷风拍打着玻璃,发出低沉的声响。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抚上自己的唇,那里还残留着他强吻过的灼热与酸涩。
她听着书房里隐隐传来的砸东西闷响,摸着衣服最深处那一枚贴着心口滚烫的黄铜蝴蝶戒指,那一双泪痕未干的内双丹凤眼里,在这一刻,终于彻底化为了一片无可奈何、也心软、甜蜜到了骨子里的深沉柔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