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也可以搬来住

没到时机…我还需要时间…」

    「干!这什么烂话?!」

    陈大娘一听当场气到跳脚,大喇喇地指着陆时宴的鼻子大骂:

    「少年仔,你把我们小蔓当成什么啊?搬过去照顾小雨?当保姆喔?!还是地下情人?!然后呢?然后看着我们小雨叫别的女人妈妈?看着那个狐狸精白小姐当他的继母喔?!别太过分喔!」

    陆时宴被陈大娘一顿连珠炮般的灵魂诘问生生砸在脸上,那张俊美深邃的混血神颜一阵青一阵白,狼狈无比。

    他看着床榻上沈蔓那近乎死寂的眼神,他慌了,高大的身躯往前跨了半步,有些语无伦次、极其憋屈地低吼:「不是的…这…我现在无法解释」

    保姆, 继母, 叫别人妈妈…

    这一个个充满了羞辱与阶级压迫的字眼,在惨白的日光灯下交织在一起。

    沈蔓守在衣服最深处、那一枚贴着心口滚烫的黄铜蝴蝶戒指,此时此刻,只觉得所有的真心与这五年的隐忍,通通被陆时宴这番话生生踩进了最肮脏的烂泥里。

    陆时宴……你怎么能残忍到这个地步?

    你要抢走我的小雨,你还要让我当个名不正言顺的地下情人,眼睁睁看着我的亲生儿子,去管害死我父母的血海仇人叫妈妈?!你这五年的恨,难道非要把我生生逼死,你才痛快吗?!

    极致的委屈、巨大的心碎、与这五年来所有的不甘心,化作了排山倒海般的情绪海啸,瞬间将沈蔓彻底淹没。

    「不要说了……陆时宴,你不要再说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她拿命去爱的少年,冷白皮的鹅蛋脸上没有一丝血色,无比心碎、无比沙哑地:「我不会让的……我死也不会把小雨让给你……」

    这五天在长途大巴与设计部打杂的超负荷劳作、再加上此时此刻灵魂被生生撕裂的委屈窒息感——

    沈蔓大脑最深处那根紧绷到了极限的弦,在这一秒,啪的一声,终于彻底断线。

    「小蔓?!」

    在陈大娘和阿国惊恐的呼喊声中,沈蔓在极度的心碎中缓缓合上双眼,整个人眼前一黑,毫无生气地、重重地在病床上彻底偏过头,陷入了重度失血性休克昏厥!

    病房内的仪器瞬间拉扯出刺耳的警报长鸣。

    「沈蔓————!」

    陆时宴看着她委屈昏死过去的模样,整个人如遭五雷轰顶,庞大身躯在这一秒彻底发疯、理智烧毁!


    【1】【2】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