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白茶香气的颈窝里,双手在身后疯狂地依恋地抓紧了他的衬衫,对着他那张惊愕、泛红的混血神颜,又亲又抱,一边流泪一边在他的唇齿间、在他耳边歇斯底里地破口大哭:
「你这个大骗子……陆时宴你这个大骗子……你吓死我了……呜呜呜……你吓死我了!」
陆时宴高大的身躯在这一秒,猝然间,在沈蔓温热、主动的亲吻与拥抱下,生生、死死地僵硬在了原地。
他那两隻僵硬在半空中的长臂,此时颤抖得不像话,连那一双透明的混血耳根,都在一秒钟之内,狠狠烧出了一片可怜、却又闷骚到了顶点的绯红。
他缓缓闭上双眼,用那一双带着血痂的大掌,前所未有地、密密麻麻地将她整个人死死扣进了自己的胸膛里。
这条冰冷、孤独了五年的长廊,在这一秒,只剩下她最炽热的眼泪,和两颗在风雨中终于撞击在一起的滚烫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