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海啸般席捲,她全身剧烈颤抖,后腰的蝴蝶胎记红得几乎刺目。
陆时宴也跟着低吼一声,猛地将她抱紧,全部释放在她最深处。
两人喘息着相拥倒在沙发上,镜子里映出他们交缠的身影——她像一隻被彻底驯服的黑天鹅,蜷在他宽阔的怀里,而他则用下巴轻轻蹭着她的髮顶,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病态的柔情与永不满足的占有。
良久,陆时宴低声道,手指轻轻抚过她仍敏感颤抖的腰肢,「蔓蔓以后妳在家都不许穿内裤…像今天这样过来挑逗我…这就是我的新规定。」
沈蔓埋在他胸口,声音软软地带着一丝哭后的鼻音:「时宴……你这个坏蛋。可是……我好像……已经习惯你这个暴君了」
客厅的灯光依旧冷冽,竹影在窗外摇曳。
而这一夜,显然还远远没有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