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帮妳和小雨洗调色盘!我发誓,这辈子我只当妳一个人的随身保姆,不管妳怎么考验我、晾着我,我的心、我的身,通通都是妳沈大小姐的。老婆……蔓蔓,妳就让我从陈大娘家的沙发搬过来,好不好?求求妳了……」
这个在海外隻手遮天的暴君,耳根红得快要滴出鲜血来,却当着全场的面,不管不顾地开启了最无赖、也最肉麻的厚脸皮示爱模式。
沈蔓站在画板旁,那一张鹅蛋脸在一瞬间羞红得从脸颊一路狠狠烧到了耳朵根 。
她没好气地狠狠白了陆时宴一眼,白色衬衫下的指尖却因为极致的心软与酸甜而剧烈地轻颤着。
这男人这几天换上白衬衫和牛仔裤,天天在村子里帮渔民一秒搞定大小疑难杂症、甚至砸下巨资买下地下钱庄逼黑道从良改卖海鲜……他用这种最厚脸皮的陪伴,早就把她心底建立的所有冰山粉碎。
「陆时宴,别在小孩子面前肉麻。」沈蔓强撑着骨子里那截高傲的背脊,有些彆扭地转过脸去,清冷地咳了一声:「小雨,带着小朋友们去后院拿调色盘,别管这个幼稚鬼。」
沈小雨大眼睛眨啊眨地接口:「妈妈,你就让爸爸搬进来当保姆吧,不然他就天天在这里给妳说肉麻话。」
「对,我儿子说的对,我会天天对妳肉麻。」陆时宴完全不要脸了,对着儿子得意地挑了挑高耸的眉骨,活脱脱像个刚拿到实习资格的老公。
虽然沈蔓表面上依旧故意晾着他,但她看陆时宴转身走进厨房、亲自去帮她到温水的背影时——她那唇角在阳光的阴影下,终于毫无保留地,抿起了一抹这五年来最为幸福、也心软融化到了骨子里的深沉柔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