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忘记过陆时宴这个男人。
这五年她躲在渔村,她心口上日夜滚烫着的,自始至终都是这头大笨狼。
「行了,陆时宴,你少在那里像隻护食的狗一样瞪着我。」
林拓宇高傲地抬起头,帅气大度的说:
「我今天开车过来,不是来跟你抢老婆的。我只是想来看看小雨的术后保养是否有我可以效劳的地方。既然妳们一家三口现在天天黏在一起……」
林拓宇转过身去,海风将他黑色的皮衣吹得猎猎作响。
他看着海天一色的太平洋,无比帅气地扬了扬手:「我的任务完成了。小蔓,从前,我林拓宇没能代替沈叔叔把妳护住,如今我看到妳身边有了这个大笨蛋,也就放心了。」
就在他即将迈开大腿跨上超跑时,林拓宇脚步猛地一顿,有些狠辣、也带着在地豪门大少至高警告地回过头,死死盯着陆时宴,厉吼出声:
「陆时宴,你给我听好了!五年前的血泪密约真相你已经看清了,你这辈子欠小蔓的帐,用你全身的熊猫血都还不完!要是以后…你再敢让小蔓掉一滴眼泪,你再敢让她去别墅里当什么名不正言不顺的地下保姆……我林氏集团就算砸上几百亿在北城除名,也随时会回来抢人!听懂了没有?!」
陆时宴最诚恳深刻的承诺:「你这辈子,都不会有这个机会。」
「小雨,跟拓宇叔叔再见。」沈蔓站在身后,眼泪再次无声地决堤砸落。
「拓宇叔叔再见!谢谢拓宇叔叔的跑车!」五岁的天才萌娃小雨驮在陆时宴的肩膀上,大喇喇地挥着小手。
林拓宇头也没回,一脚踩下油门,银白色的超跑化作一道离弦的利箭,带着轮胎在地面上刺耳、大方到了极点的轰鸣声,捲起满地的落叶与黄沙,轰然消失在了海滨山道的尽头。
海滩上重新恢復了寂静,只有海风在不知疲倦地吹拂着。
沈蔓看着那辆超跑消失的方向,在心中感谢这年少时期的好友。
而一旁,陆时宴一脸铁青、却又无比黏人地从身后再次一把紧紧搂住了她的细腰,将自己那颗头颅,像隻缺爱的小狗一样,闷骚、肉麻地更深地埋进了她的颈窝里,这场跨越了五年的双雄对决,终于在林拓宇的帅气放手中,圆满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