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沈蔓那一双泪痕未干的唇瓣。
这个吻,不带一丝名利商战的肮脏算计,没有了这五年来在纽约极夜里拼命厮杀的戾气,有的,只是他这隻大狼犬将灵魂与百亿身家通通双手奉上的极致虔诚。
他吻得极其用力、极其黏人,唇舌在彼此的呼吸间疯狂地啃噬、索求,像是要把这五年的生离死别、所有委屈,通通在这一记深吻里生生砸成最甜蜜的永恆。
沈蔓的心跳如鼓,白皙的手臂紧紧地搂住了他的颈项,她不再是那个在渔村挤长途大巴的破产千金,他是他的陆太太,是他这辈子唯一的女人。
陆时宴的吻越来越深、也越来越温柔,他在全村老少的注视下,深深地吻着她。
这条冰冷、孤独了五年的海岸线,在这一秒,只剩下她最炽热的拥抱,和两颗在市井烟火中终于彻底、毫无保留撞击在一起的滚烫心跳。
全村的欢呼声再次响起,电子花车的音乐在夜空中飘荡。
百桌宴席热气腾腾,海鲜的香味混着白茶的清香,太平洋静静见证着这场最接地气、最热闹、最感人的市井婚礼。
笑声、歌声、孩子的嬉闹声,久久回荡在海风里,仿佛诉说着一个崭新的、温暖的永恒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