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还有要事相商,娘娘不如先回去休息吧。”
赵若浅对上云扶月那双温柔却又带着些警告意味的眸子,微微抿唇。
云扶月见她不为所动,又淡然开口道:“娘娘放心,我是断然不会伤害陛下的。”
“如果娘娘不信我,那当初也不会在陛下失踪之后来找我帮忙,不是吗?”
赵若浅听到这话心头瞬间一紧,她想起了自己之前对沐锦做的那些事,也想起了自己的目的,身体有些止不住的颤抖。
她要回家的。
只有沐锦死了,她才能够回家。
都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她已经完全没有了退路。
她不可以退,也不能够退。
赵若浅回头看了沐锦一眼,对上那双明亮浅笑,温柔注视着自己的眸子,她心中还是不可避免的慌乱了一瞬。
“臣妾身子有些不舒服,那国师和陛下好好聊,臣妾就先回去休息了。”
赵若浅随意找了个借口,慌乱的离开,只是那背影多少带着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沐锦淡定看着赵若浅离去的背影,只以为她是在害怕云扶月,不由得哼笑一声:
“国师大人还真是好大的威风。”
云扶月勾唇道:“陛下说笑了。”
“不过如今陛下被救了出来,沐肆扬还指不定会做些什么,为了陛下的安危,这两日还请陛下待在宫中,切莫随意走动……”
沐锦不想听云扶月说这些场面话,直接抬手打断,散漫道:
“国师不如直接说说,有什么对付沐肆扬的好计策。”
“能够除了沐肆扬,朕倒是乐意配合,但总得知道国师到底要怎么做。”
云扶月眸光明灭一瞬,还是开口道:
“这段时日摄政王的胆子越来越大,也越不将陛下与我放入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