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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
“别说话，我不想听到我不愿意听的答案。”
事实上，只要是墨九的答案，他都不愿意听。
墨九盯着他的手腕，一只手圈住他的腰，另外一只手握住他握着利刃的手，又用力了几分。
安静的寝宫中，只有利刃穿透皮肉的声音。
白玉又朝着墨九笑了笑，并且顺着他手上的力气，将整把匕都刺穿了他的胸膛。
墨九缓缓开口：“这是第九百四十七次，如果真的那么想杀我，就应该先毁掉我的逆鳞。”
白玉惋惜：“你以为我不想吗？早知道那没用的东西能真的要了你的命，我就不应该把它丢掉的，真是可惜了……”
白玉说着又将那把满是血迹的匕拔了出来，随手丢在一旁，然后又抱住墨九。
他将头靠在墨九的肩上，尾巴顺着他的腰圈住了他的大腿，语气中带着些撒娇的意味，
“哥哥帮我个忙好不好？”
墨九嘲讽笑着：“你刚刚还想要杀我，现在又让我帮你的忙？白玉，谁把你教成这样的？”
白玉看着他眨了眨眼，“很多啊”
“你知道的，我不能修炼嘛。”
“那些老家伙说着是保护我，还不是为了扳倒你，为了禁地里面的那些东西，想在他们手里面活下来很难的……”
“当然是他们怎么教，我就怎么学了。”
他指尖在墨九的伤口处打转，然后狠狠按下，却又颇为苦恼的轻声叹息：
“要是我爹爹还在就好了，他那么疼我，肯定不会让他们那么欺负我的……”
“真可惜……”
墨九喘息着，面上已经失去了血色。
哪怕知道白玉说这话是为了刺激自己，可他还是克制不住的抓住了白玉的手腕，眼睫微颤，咬着牙：
“白玉！”
白玉皱眉，反手一巴掌甩在了他脸上冷声开口：
“墨九，你凶什么？”
“你可别告诉我，你在杀我爹的时候、你在坐上魔尊这个位置的时候，没想过我们会变成现在这样！我会变成现在这样！”
白玉眼中满是讥讽，语气也称得上是恶劣，他再次用指尖抵住了墨九的唇，然后在他耳边轻声开口：
“墨九，做了就做了，别说这些话。”
“怪让人恶心的……”
“你只需要告诉我一个答案，帮不帮我的忙。”
第章 师兄开门，我是师尊【】
沉默在他们之间持续了很久。
最后还是墨九先开口，像以往无数次的那样，
“你要我做什么？”
白玉眨了眨眼，笑得眉眼弯弯：“我要你，做魔尊该做的事情。”
墨九：“什么？”
“攻打修仙界。”
“那些仙门百家，我最讨厌了，一个个都是伪君子，哥哥，你帮我杀了他们吧……只要杀了他们，我们之间的仇和怨就一笔勾销好不好？”
墨九打断了白玉的话，直接点出白玉的目的：
“你要我和他们所有人为敌？”
白玉眨了眨眼，即便被戳穿了小心思也丝毫不觉得自己这么说有什么不对，
“嗯哼”
“没办法，我恨你嘛，虽然我杀不了你，但是那些修仙的那么多，总有一个能杀你的。”
“我觉得那个即墨听风就不错，听说和你交过好几回手了，还能够和你打成平手。”
白玉笑着勾起墨九的一缕丝，但眼中却没有半点笑意。
“哥哥，我要他恨你，然后……杀了你。”
“可是他不恨你啊，他把你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