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故意的。
但故意的又如何？
他的人，他喜欢的，即便是故意对他做这些事情也无妨，左右不过是碰碰而已，也不是什么过分的事。
陌肆目光落到了柳云然某一处，仍然一副淡然任他摆弄欺负的模样，还主动配合着柳云然的动作。
反正有些事做得过了难受的也不是他。
陌肆看着原本和自己差不多高，可是吃了火莲后如今比自己又要高上一截的柳云然，淡淡收回了目光。
柳云然原本只是想瞧瞧陌肆的反应，他想看陌肆受不住面色泛红害羞的模样。
可没曾想陌肆全然不觉得他的这些行为有什么，甚至还十分配合。
尤其是有些接触太过于……亲密。
柳云然恍惚间都要怀疑陌肆是不是故意这么做的了，可是对上猫儿那双泛着茫然的蓝色眸子。
然而这样的念头只在脑海中停留了一瞬，就被他抛之脑后，柳云然一时间只在心中唾弃自己的心思太过于肮脏。
小猫能懂什么？小猫能有什么坏心思？
明明都是他在上下其手，他怎么能觉得这是陌肆故意的？
但不得不说，他不但没有看到自己想象中的场景，反倒是他难受了起来。
可之前做的过分，好不容易才把人哄好，如今他要是再做点什么怕是就没那么好办了。
柳云然心中一阵叹息也顾不得其他了，帮陌肆把衣袍穿好，随即用灵力将自己身上的衣服弄干。
陌肆眨了眨眼，询问道：“你不换身衣服吗？”
“咳，不用，我用灵力弄干就行。”
柳云然有些不自在的移开了目光，说着便抬手扯了扯衣袍，想要遮挡住自己的尴尬。
他现在能够隐忍下来已经是不容易，要是再当着他的面换一身衣服，那还得了？
“好吧。”
“嗯。”
柳云然僵硬的转过了身，不愿意陌肆察觉到他此刻的尴尬，也没有瞧见陌肆在他转身后那眸中一闪而过的笑意。
一路上陌肆都和柳云然保持着一段距离，倒不是他不想靠近，而是他察觉的到柳云然此刻确实不太方便，也不想在这种地方再来一次。
上一次真是把他折腾的够呛。
陌肆心中忽然想起之前两人做那些事的时候，第一个世界还要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