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刻的风祈言也顾不得自己刚才还暗戳戳的想着,要把月怀祁的尸体埋在哪里。
他只想好好安慰时墨,不想再看见他生气难过的样子。
时墨并没有回答风祈言的话,只是尾落了一滴泪,正好落在了他按在自己脸庞的指尖上。
风祈言只觉得心头猛地一颤。
那滴泪像是落在了他的心上,让他的心也跟着紧了起来,如同烈火灼烧般难受不已。
“阿墨……阿墨……别哭了好不好?乖不要哭……你让我做什么我都答应你,你若是不相信我,现在就同你心魔誓,我绝对不会对他动手,别哭了……”
风祈言低头吻去时墨眼尾的泪,轻声细语的哄着。
然而如今的他只绞尽脑汁的想着该如何哄人,却并没有留意到时墨唇角微微上扬的一抹弧度。
时墨任由风祈言将自己拥在怀中,心中却不由得感叹,小狗还是那么容易哄。
只要说几句好听的话,先把毛给顺好,剩下的就方便多了。
“那倒也不用,阿祈,你明明知道我有多在乎你,又怎么可能舍得你那种誓言?”
时墨抓住了风祈言的手腕,阻止了他准备誓的行为。
他可还指望着风祈言飞升,将两人的神魂融合,当然不可能给他留下半点隐患。
时墨笑眯眯的说着:“不过你刚刚说的话,我可全部都用留音石记下来了,所以以后不要再让我听到或是看到你对月怀祁动手。”
“好好修炼,争取早点飞升,早点把神魂修复,这样我们就能够永远在一起了。”
“不然你就等着彻底失去我吧。”
时墨晃了晃手中的留音石,又将东西收好。
风祈言站在原地依旧是抱着时墨的姿势,整个人却是恍恍惚惚。
等等,所以刚刚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