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巨大的巨口虎鱼是如何蛰伏在其中又不引动一丝波澜?
万一水底下又有什么东西在等着他呢?等着他一伸头,一凑近,就冲破水面一口把他咬下去?!
黄海死死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我靠木筏子不会散架吧,刚才水上撞得那么厉害!】
【我日,那个人掉水里就这么没了?】
【这鱼是不是就之前瀑布那儿遇到的鱼?同一种?】
【我看像,那么大的嘴,一口就给咬下去了我的妈呀】
【这比食人鱼还噩梦】
【但想想食人鱼一小口一小口的,说不定肚子咬烂了人还有知觉活着,这个起码几口就死透了,痛快啊】
【……这些鱼不会从瀑布就一直跟着主播一行人吧,也太可怕了】
【应该不是?这里估计本来就是它们的生态活动范围】
【那这些鱼就一直藏在这片水底下??】
【钓鱼啊,不是那人一直在用自己的血引诱这些鱼么?还好主播划得快,不然都得一起当鱼饵了】
【本来觉得致幻也就那样了。。没太大攻击性。。结果没想到能捅出这么大的篓子来啊啊】
【说来说去……还是那些不起眼的小蘑菇,罪魁祸!!】
【天亮了都……出六个人,现在就剩三个了……】
【甚至还没出这片黑水迷宫】
没有那些虎鱼攻击的时候,这片水体看着就像是一面镜子,水流缓慢,几乎肉眼无法分辨。
他们需要辨清方向,确保他们不会在同一片水域中始终打圈乱转。
殷屿将盛水用的刚达栗果果壳绑在绳子上,浮在看着像是静止的水面上,木浆横在筏子上,任由水流将浮果慢悠悠地荡出去。
牵着果壳的绳子舒展开,随着果壳荡出,拉开一条倾斜的直线。
由此,殷屿就能得到这片水体的大致流向。
“我们往这个方向。”殷屿见状抬手示意道。
确定了方向后,贺连洲接过了木浆继续划,好让殷屿稍稍休息一会儿。
殷屿坐到黄海的身边,他看向对方,厨子眼神呆滞,眼眶周围泛着疲惫的青紫肤色,脸色枯白蜡黄,整个人显得摇摇欲坠,几乎在精神崩溃的边缘。
接连两天失去两个人,对任何普通人来说都是可怕的打击,尤其那是他们的同伴,他们的遭遇就像是一面镜子,在心理上也暗示反射着他们的未来结局。
殷屿知道黄海的内心在崩塌、动摇他们是否能活着离开这里的决心。
他按住黄海的肩膀,感受到掌心下对方仍旧在细微地打着颤,殷屿抿了抿嘴低声道:“就快离开了。”
黄海僵硬地移动着视线看向殷屿:“快了?那我能……活下来?”
“是的。”殷屿点头,“你不想死,你在那艘船上没有死,在那条缆绳上坚持下来,在这里躲过了感染高烧,活到了现在。”
黄海忍不住地随着殷屿的每一句话点头。
“你有活下去的毅力和决心。”殷屿挤压黄海的肩膀,“所以无论如何,你都会挣扎活下去。你不会死,不是在今天,不是在这一次,更不是在我的眼前。”
“你会抵达医院,得到治疗,回到家里,钻进你的柔软被窝里,看电影。”殷屿微微笑了笑。
黄海出一声湿漉漉的笑声,眼底似乎亮起了一点光,为殷屿描述中的想象画面而激动地喘起粗气。
他低低补充:“再点一份外卖,热腾的炸串。”
“很好。”殷屿应声。
黄海慢慢平复下来,不再惊恐害怕得抖。
殷屿则半闭上眼,迅打了个小盹。
【呜呜呜快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