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那一口外,真没别的地方能喝到水】
【实在不行就只能喝尿了吧】
“真正脱水的时候,连尿液都没,喝尿都是奢侈的。”殷屿看着直播间摇头。
漂在海上的时间过得要比想象中的快许多,哪怕只是下水捕捞了海胆、海鞘,也消磨掉了大半个白天,以至于殷屿无暇再做其他的事情。
巨藻群不知不觉间已经落了在他们的身后,海浪将他们推得越来越远。
贺连洲仰躺在木筏上,懒洋洋地看着天,耳边则是海浪拍打着木筏一下又一下的水声。
他抬手拉了拉坐在身旁的殷屿:“过来,躺一会儿,这个角度看天最舒服。反正再看都一个样子,就算有小岛,也不差这几分钟会错过。”
殷屿本是屈膝坐着,被贺连洲拉了两下连劝带骗地说服了,跟着躺下来。
贺连洲自觉献出了一条胳膊给殷屿当枕头。
殷屿见状看了一眼胳膊,又挑挑眉看贺连洲,扯起嘴角。
贺连洲也跟着弯弯眼,偏头努努嘴,示意着自己的胳膊问:“殷老师给不给个机会?”
殷屿枕了上去,清了清嗓子:“角度不错。”
他看着蓝天白云。
直播球也慢慢悠悠地飞到了两人中间停了下来,角度调整,向观众们展现了一个共同的视角画面。
【这蓝天,这白云,这晃悠悠的小木筏,感觉心都平和了】
【好好睡的样子】
【你俩真有点来约会的味道了哈】
【怪猎哥:享受生活;屿哥:享受生命(x)】
【啊啊哈哈哈】
两人躺了小半个小时,殷屿便起身了,贺连洲遗憾地在心里小小叹了口气。
他赖在木筏上,躺直了伸懒腰,偏头看着平静的海面,刚想起身,忽然眯了眯眼,似乎是注意到了什么。
他们的筏子吃水得比前一天更深。
“殷屿。”贺连洲低声唤道。
殷屿眼皮一跳,只有每次出现了状况,贺连洲才会这么喊他,他扭头看向贺连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