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灵鬼、聪明宝,但这并不妨碍在廖文川眼里他是个事精!
今年是正式迈入了九十年代。
闰年,廖年年才能赶上一次生日。
廖年年觉得冷,在被窝里探出脑袋后还是不想起,他哥直接一把将被子掀开,“哥,你干嘛呀我冷。”
“大小伙子能别这么矫情吗?”廖文川抓他的脚踝把人拖过来。
廖年年分明天天喝牛奶,但长的就是比同龄人慢很多。
跟他小时候一块玩的方叶,人家都快一米五了。
廖年年本来就是个胖墩,长大的度堪比蜗牛,到现在也就长到了廖文川胸口以下的位置,婴儿肥没褪,还是肉嘟嘟,不见瘦。
而且全是小肥肉,抱起来没什么重量,有点像白馒头,看着挺大一个团子,一捏,真是丁点瘦肉不长。
但胖的也不是很夸张,只是比普通小孩宽一些,说好听点,是很有福气的身段。
“不是矫情。”廖年年坐在床边,听见他哥拿毛衣的静电声,乖乖把手举起来,等着穿衣服,“我想听磁带呀,以前的都是盗版,有雪花音。”
“这个是正版的!”
廖文川皱眉:“能听出来?”
“能呀。”廖年年的而眼睛一弯,被他哥拽起来,直接抱住他哥的腰,下巴抵着廖文川的小腹,“这样的好听”
廖文川蹲下身,狐疑的跟着他听了一下。
压根没区别。
廖文川懒得搭理他这些,到走廊外头把煮好的鸡蛋给拿上,面条过了冷水吃上几口,直接抱着廖年年下了楼。
二月末才微微转暖一些。
街道上的雪白天化成水,走路时黏黏糊糊,马学谦开着大车到楼下,“这呢川哥!”
“咋样?帅小伙又长一岁。”他伸手往廖年年炸毛的短上呼噜一把。
廖年年的脑袋被揉的摇头晃脑也不挣扎,摸摸捋顺自己的头,“我就是被你们摸的长不高的!”
“哎呦,还怪上了?”马学谦顺手拿起烟盒。
廖文川‘啧’了一声,他才想起来小孩,又默默的装了回去。
每次坐车,廖年年都是坐在廖文川腿上,俩人在副驾驶位,这个姿势连安全带都没办法扣,如今廖年年长大了些,副驾驶明显有些拥挤。
廖年年的脑袋得往后仰一下靠着他哥的肩膀,不然大车碰上了坑坑洼洼会颠簸,撞脑袋。
“哥,蛋黄。”廖年年剥完鸡蛋壳后,把蛋壳都扔进他哥的衣服兜里,自己把蛋清吃了。
“啧。”
“噎”廖年年小声说。
小孩平时什么都吃,唯独不太喜欢吃蛋黄,除非戳的碎碎的放进面条里或者拌着粥,一整个的就不吃。
廖文川从来不惯他毛病,掰开他的嘴直接把蛋黄塞进去。
廖年年在车上吱哇乱叫,廖文川捂着他的嘴,意思是不吃完不松开。
完全没办法逃,副驾驶一共就这么大的地方,他被禁锢的严严实实,一股鸡蛋黄味直冲脑门,再不乐意也得老老实实的吃完。
等吃完就生气,两个胳膊在前胸一抱,也不往他哥肩膀上靠了,坐的溜直,“你就是知道收拾我!”
大车一颠,他的脑袋又撞上了车顶,‘咚’的一声。
“好听就是好脑子。”廖文川才不管他说了什么。
“廖文川你就知道收拾我!”廖年年的小嘴一撇,疼的脑袋嗡嗡响,咧开嘴就要嚎。
“得了得了。”马学谦捂住右边的耳朵,“川哥你快哄哄吧,哎呀妈呀震的我耳朵疼。”
廖年年就等着他哥哄。
在成长的路上,廖文川从来不惯孩子,捂住廖年年嚎叫的嘴,把他的脑袋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