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和矿税局合作,看不上咱们,还有一部分和周围的县城稳定买卖,并不是一个生意赛道。”王步青说道。
廖文川总结:“市场饱和。”
鸡西一共就这么大,他们前期打着的就是加盟费较少,能给每家矿场提供本地没有的差价进行铁路外运。
但所有矿场都已经趋近平稳,已经连续两年利润没有上涨。
但如今又处于经济膨胀期,物价成本都在提高。
“要不要提高加盟费?”王步青问。
“现在铁路的条子没有那么难批,咱们能有路子,别的人也能有,听说另外两个区的矿场也在找火车线。”
若是提高了加盟费,那手底下的矿场说不定就会被别人家抢走。
廖文川‘啧’了一声。
“其实咱们矿场这个规模,正经已经算很不错了,川儿,按照这个利润,明年你就能把村里的债全都还清,到时候全是挣的,现在商品房贷款整一个,真心不错。”
廖文川:“你倒是挺容易知足,也难怪在鸡西干了四五年才是个矿工头子。”
“靠。”王步青顺手把桌边的手纸往他身上扔,“你啊这张嘴!将来肯定得有人治!说话太他丫的毒了!”
廖文川闷声笑了笑,顺手接住了纸卷,稳稳当当的放在桌上。
不过廖文川说的也没错,王步青就是个挺容易知足的人。
家里父母健康,爹在村里有头有脸的,他在外头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不需要操心任何事也没孩子要养,有钱够花就成。
但廖文川不是,这边要还债,家里还有个小孩得养,如今手下矿场又这么多的工人,他是老板,利润提不上去就意味着年底分红也多不了。
说实在的,今年廖文川才二十二,手里头管着一百多号工人,要是没有债,早就是万元户了。
万元户在如今,上街道横着走都没毛病。
但时代在前进,原地踏步就是退步。
将来的事情又有谁能说的准。
廖文川在鸡西这么长时间也就买了手底下这一个矿场,要不是手里头批着铁路,将来交通方便了,铁路若是人人都能批条子,谁还用在他的手底下加盟,人家早就能自己单干了。
想要握紧,除非一家家的把私矿收购,买自己的地皮,凿出来的矿都得跟他廖文川的姓,那才是真的。
王步青盯着他看了半天:“你这是心里头有谱了吧?”
“没想好。”廖文川话音落下,怀里的廖年年就因为睡的脖子疼难受,在他的腿上乱晃悠,“到时候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