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
马学谦震惊的往袋子里看了一眼:“这都啥啊”
用过的窗帘子都塞里头了,还有以前给廖年年买的磁带盘。
磁带机都已经丢了,而且这种磁带本来就是盗版,播放到一定次数后便播不出声了,即便是这样,廖年年也舍不得扔。
盲人就是喜欢‘念旧’
因为老旧的东西代表熟悉,熟悉的物件就意味着安全。
对别人来说可能是一堆破烂,但对廖小年来说,这些都是无价的宝贝。
马学谦把袋子重新扎好:“我算是看明白了,川哥嘴上不乐意,但你们哥俩,说的算的人完全是小年儿啊。”
廖年年哼哼:“什么话呀,肯定是我哥说了算的呀,我哥不带,我也没办法呀,是不是呀哥哥哥哥哥”
“行,行行行了!”廖文川被他亲的半张脸都是口水印子,“我贱,明早叫两个兄弟,把床也卸了。”
马学谦:“”
这时候马学谦才意识到,刚进门时,廖文川说的那句‘地板都得撬走’似乎不是玩笑话。
“步青还在矿场?”
“对,开哥已经坐今天晚上的车上哈尔滨了。”
李开拿的启动资金最多,哈尔滨的工厂挂牌法人就是他,年底按劳动和股份分成。
李开好不容易干点正经事,他上头那个当官的舅舅自然是双手双脚的支持,恨不得亲手给他打包铺盖卷赶紧踹到哈尔滨去。
马学谦见自己也没什么能帮上忙的,晚上就叫来几个兄弟把行李袋搬到楼下大车上。
地板虽然没撬走,但床是真拿走了。
廖文川跟房东买了下来,本来就是个破旧的木床,拆卸下来的木板有好几个地方已经出现裂缝,重新用很薄的木板订在一起拼接好,等到哈尔滨装上就能睡,不会再有以前翻身整个床都晃晃悠悠的事情出现。
一居室的小屋只有八平方。
平日里真的很拥挤。
下了床伸手就是门,木头桌上永远堆满了很多东西。
平时廖年年在床上滚来滚去的时间最多。
可今天把东西全部搬走后,八平方的房间竟然很空荡。
七月中中旬并不冷,外头的蝉鸣特响亮,玻璃窗开着,时不时有微凉的晚风吹进。
地上铺着一个多余的尿素袋子,这是他们在这个小屋的最后一晚。
廖年年枕着他哥结实的臂弯,戳来戳去的,有的时候他哥一用力,反而戳不进去了,他还觉得特别神奇。
自己身上的肉永远软乎乎,一戳就陷进去了,廖年年就喜欢摸他哥身上硬邦邦的肉。
有的时候他还会咬一口。
感觉特别筋道!
要是牛肉也这样有嚼劲就好了,吃一口顶十口,不用吃几下就饱饱的了!
廖文川看着自己胳膊上被他咬出来的一排小牙印,无奈的笑了。
他躺在地上,廖年年躺在他的怀里。
廖年年问:“哥,咱们以后会搬家很多次吗?”
“你要留在哈尔滨,那以后就不搬了。”
“为什么呀?”廖年年仰头,把耳朵贴到他的喉结附近,“为什么我留在哈尔滨,你就不搬了?是不是我去哪,你就去哪?”
“越来越没有大小王了。”廖文川掐他的脸,廖年年的嘴巴被掐成了一个‘o’形,“是我去哪,你就去哪!”
“哦哦,”小孩乖乖点头,“好的!”
“重复一遍。”
“廖文川去哪,廖小年就去哪!”小孩的表情特别笃定。
廖年年没别的优点,就两个字‘听话’
廖文川不合计那些遥远的事,什么结婚生子,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