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掐两个十字花,怎么就矫情到被捏肿了?
短短这一会功夫给马学谦逗坏了。
哥俩跟说相声似的。
廖年年有时候作闹的一点理由都没有,就像这个蚊子包,廖文川怕他痒,他醒了非说哥哥看不惯他胖,掐他。
廖文川懒得搭理他,甚至觉得解释都是浪费唾沫。
等廖年年自己想明白了,又使劲过来脸贴脸了。
仿佛刚才冤枉廖文川的人不是他。
廖文川不搭理他:“故意掐你,别过来黏糊我。”
廖年年跪在他的身后,整个人的身子往他的背部压,双臂紧紧缠绕着他哥的脖颈,“我错啦,我错啦!知道你刚才是在给我掐蚊子包呢,别跟我计较好不?啵唧两口,你别跟小残废计较呀。”
“我眼睛看不见,脑袋也跟着坏掉啦,误会你啦。”
“啧,”他说这种话,廖文川就是不爱听,“别胡说。”
“那你能别和我生气不?”廖年年使劲贴。
廖文川嘴角翘起来,跟着他贴在自己后背前后晃的动作问,“怎么样才算是不生气?”
“给我吃口方便面呗!”
方便面的味早就飘过来,他当然馋啦。
廖文川问:“煎饼卷红肠要不要。”
“要的要的!”
“张嘴。”廖文川的手向后一抚摸,顺着他的脑袋揉揉,“你就这么点出息!”
廖年年把脑袋从他哥身后探过来咬住一口,惊叹特别香,随后赶紧换了个姿势往他哥怀里头钻。
“没人跟你抢。”廖文川说。
廖年年点头,说没有臭味了。
马学谦:“废话,川哥让我把鞋穿上了。”
廖年年用油乎乎的嘴亲了他哥一口,把嘴巴里面的东西咀嚼完后,又仰头张嘴。
他平时完全可以自己吃饭,是个很有自己能力的小孩。
但跟他哥在一起的时候就不一样了,只要张嘴,他哥就往里头塞饭。
方便面里头还有香肠,沾了泡面汤,热乎乎的咀嚼起来特别好吃。
只要吃完咽下去,他就再继续张嘴,干巴巴的等着他哥往里头塞就成了!
人家游戏机都是投币玩游戏,廖年年是投食物就给亲亲。
大小伙子不觉得害臊,还当自己是小孩,坐在他哥怀里吃的可香了,煎饼卷红肠吃到最后面的红肠屁股时,表情不太好看。
肠衣尾巴是硬邦邦的,廖年年仰头,嘟着嘴巴把红肠尾巴吐出来,“哥,嚼不动。”
廖文川手里还给他卷着下一个红肠呢,没有手拿,低头咬了一口他吃过吐出来的地方,对他来说没什么不好嚼的。
“是不特硬?”
廖文川嚼碎就正常吃了:“就你矫情。”
廖年年哼哼一声:“好吧,那我矫情。”
马学谦:“川哥,你给小年把面条卷里头,再给沾点汤。”
“不用,我捧着喝。”廖年年说。
“这小孩,真挺下食呢。”中铺有个大哥看半天了。
廖文川顺手递上去一个,没一会整个卧铺厢子里的人都因为廖年年吃饭特香而开始吃煎饼。
第章 这是钢琴
到哈尔滨本就没有多远,一个白天的事。
廖年年在车上吃了煎饼卷红肠、方便面、还有一小包瓜子,因为嘴巴吃的好干,廖文川又从行李兜里掏出来一个保温杯,里面装着牛奶。
小孩吃的甜嘴巴舌,吃饱了就往他哥的怀里一萎。
总共没有多大的床铺,廖文川也没有那么累非要躺着,反而是廖年年吃饱后拍拍身边的位置召唤他,“哥,你快来呀,我陪你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