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就一个,就廖文川一个!”
廖年年的脸蛋凑近贴过来,软嫩的皮肤在哥哥的脸上轻蹭。
廖文川警告:“那以后也不许瞎乱叫,听见没。”
“听到啦,我这不是想着郭老师一个人很可怜,给他一个台阶嘛?我知道说错啦,以后不会再这样了,好不好?”
他一乖,廖文川便没什么脾气。
男人宽厚的掌心在廖年年柔软的小腹上略微粗略的揉捏,低声再次警告,“你最好是!”
揉的虽有些粗暴,但廖年年不觉得疼,反而甜甜的笑着,“除了我哥,谁的话都不听”
这么乖的人往怀里头一栽,哪怕是铁石心肠都要被哄软了。
廖文川本来也没怎么生气,只是看他穿一条衬裤在屋里来回晃悠怕冻着,拽进来又给套了双高筒毛线袜和毛裤。
“哥,今年是咱们头回在家里过,是不?”
“嗯。”廖文川不得不承认自己是亏待了廖年年,“这多年让你回回过年跟哥在外头签单子,累坏了,以后过年哥就在家,不往外走。”
“哪累了?”廖年年歪头,“跟你在一块哪能叫累呀?天天就知道说我乱说话,你也乱说!”
他伸手摸到廖文川的嘴巴,用手弹了一下,“我也打你嘴!不要乱说”
‘嘶’廖文川倒吸一口凉气,不疼,他故意吓唬小孩的。
“啊?”廖年年紧张起来,两只手捧住他的脸,紧张的声音颤颤,“是不是打疼了?”
“我瞅不见呀,你怎么不知道躲呢?”他问。
廖文川扶着他的腰,不说话,静静地看男孩难得出现的焦急表情,唇角有淡淡的笑意。
廖年年侧耳仔细听,他哥也不说话,反而让人心里慌,讨好试探性的摸了下哥哥的嘴唇,试探的问,“是不是生气啦?”
“你打我就行,我打你就不行啦?你是皇帝呀?这么不讲理”
‘啧’
他哥一‘啧’,廖年年立刻就怂,“你是皇帝,廖文川是皇帝,好不?”
廖文川本来就逗逗他,小孩打一下自己嘴能有多疼?
还不等他说话,廖年年抱住他的脖子,啄了下他的嘴角。
廖文川愣了一下。
廖年年连着啄好几下,‘啵唧啵唧’的响,随后一笑,梨涡比刚才吃过的水果糖都甜蜜,“行了吧?坏哪亲哪,痛痛飞”
他是从小到大都在廖文川的怀中,这样的行为还和小时候没区别。
老一辈常说‘一晃孩子就大了’
此刻廖文川心里也有这种感觉,被他啄一口就跟着笑,觉得他是小孩心思,天真的不得了。
可他一笑,鼻息拂过年年的颈肩。
肩膀微耸,宽大的红毛衣里是他柔软白皙的身体,香香的团子依偎在怀中撒娇,听不见哥哥的回答,怕他生气,脑袋埋在廖文川的脖颈中吮吻着他的喉结,嘬奶一样吸的人头皮麻。
这是廖年年从小的习惯。
廖文川个身体育很标准,矿工出身,身板往男人堆里一站,那是爷们中的爷们,廖年年在小时候就好奇为什么他哥的脖子上多一块骨头,这叫做喉结。
摸起来凸起的骨节,随着吞咽会上下滑动的一节骨头。
盲人很喜欢摸这些自认为有趣的东西,摸摸不够,还喜欢亲亲。
“哥。”
廖文川的喉结上下滚动,廖年年见他不吭声,故意用手卡着节骨头,逼着他说话。
廖文川的声音有些哑,语气略微严肃的叫他,“廖年年。”
“嗯?”他鼻音很乖很乖的回答。
“别闹了。”
“那你还生气不?”廖年年还想亲亲他,“真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