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让他担心,再影响了自己在小孩心里的形象,而且这次也肯定五天内要跑八九个城,很奔波,跟着去也遭罪。
廖年年早就过了蜷成团窝在怀里能跟他坐在副驾驶的年纪,无论开大车还是火车,五天下来,过年吃胖这点膘肯定又得瘦下去,当哥的也舍不得。
“哥,你多吃饭可别瘦了,晚上到点睡觉,睡觉给我个消息!我也想知道你几点睡,不能特别晚,知道不?”
“屁大点的小孩还管上你老子了?”廖文川低头用鼻尖点着他的鼻尖质问。
廖年年耸动着鼻尖同他回顶,俏皮又有些任性,“就管”
廖文川笑的更深。
男孩穿着很简单的衬衣衬裤,灰色的一套,胸口的地方有个向日葵的刺绣标,身体在袄子里同他贴的很近,软软的肉暖暖的肌肤蹭来蹭去,廖文川的呼吸有些烫,他的bp机‘滴滴’响了两声,这是外头货车来接他到小区门口的信号。
廖文川按灭bp机,空出的那只手被廖年年有些小的手指缠绕着,他亲了一口人的额头,“哥过几天就回来,在家等着。”
说着,又揉乱了廖年年的短,“乖点。”
“嗯!”
廖文川左手向后伸,拧开了门,但廖年年还没从怀里出去,脚跟着他倒退的动作向前走了一步。
他不转身,笑着再退一步,廖年年抱的更紧又跟着他往前走了一步。
这样的舍不得有些幼稚。
却真的让廖文川舍不得挪动脚步。
“乖点。”他又说一遍。
“我知道啦。”廖年年嘟嘟嘴巴,他哥注视了一会,大拇指按在男孩有些肉感的嘴唇上,随后用力亲了一下拇指。
廖年年高兴坏了,像小猫小狗,两只脚来回在地上交替的踩,“哥你别太累了奥!”
他们俩偶尔有些情况也会亲亲嘴,只是不多。
廖年年幼年时候分明是个亲亲怪,在鸡西时,他哥干活一整天回家沾枕头便能睡着,他就悄悄躺人怀里,小心翼翼的噘嘴亲来亲去。
小孩哪有那么多的分寸,嘴唇碰上哪算哪,他哥脸上就没有没被亲过的位置,只是廖文川很少会亲他。
他哥倒是总嫌粘人的小孩。
如今他长大一些,有了自己的学业和喜欢的事做,廖文川反而不大适应,也会偶尔回应着,似乎这样便能平衡廖年年分心在别的事情上失去的黏人亲密。
门一关,廖年年还高兴呢。
因为分开时他们没有吵架呀。
廖文川前脚刚上车,准备先去佳木斯。
从鸡西到佳木斯更近,这个城市也是北方建设商品房较早期的地方,还有港口比较方便,火车能够直达。
马学谦跟着他一块,俩人挤着上了火车。
时间已经挺晚了,廖文川兜里的bp机隔两分钟就会‘滴滴’响一下。
“不是哥,你让人爆破了吗?咋回事,你这机器怎么今儿响个没完没了的?”马学谦问。
深夜卧铺的人都睡觉,他的bp机一直响,上铺翻来覆去的,还出了很不满的声音。
廖年年不知道呼叫需要花钱,在家里待着隔一会就要转呼一下号码。
等着他哥呼回来,听着自己的小机器‘滴滴’响,男孩在床上就特开心。
他也觉得特别神奇。
这种神奇不亚于小时候第一次拿到电话,在电话线里面第一次听到哥哥声音一样那个神奇。
两个人不在一处,隔着很多个城市,但只要他按下按钮,廖文川便能接收到,并且回应。
‘滴滴’
‘滴滴’
上铺又翻身,甚至隔壁敲了敲塑料靠板。
廖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