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年年摇头:“没有,但有人骂我不会按,但哥,你觉得怎么样?”
廖文川告诉他,什么事都能商量,这个也可以,但他必须跟着一块。
不然迟早有一天廖年年会挨打。
这小孩手法不够硬生生用劲儿来凑,一拐下去廖文川总觉得呼气时骨头有点疼,越想越后怕,这几天但凡碰上个脾气不好的,廖年年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挨打。
廖年年问:“真的那么糟糕吗?”
廖文川说,要不是了解他,一定会认为他在公报私仇。
怎么还跳起来了?
廖年年说这样有劲儿。
人家用的是巧劲儿,他全是硬生生的劲,这个行业实在不适合他。
廖年年气鼓鼓的,觉得他哥根本不了解这些,随后爬上了床准备睡觉。
廖文川陪着他躺下,说这几天不出门,在家陪他。
折腾一整天廖年年实在困的难受,眼皮肿肿的跳动,廖文川给他在眼皮上贴了片白纸,这样就叫白跳。
等到廖年年睡着,廖文川坐在床边好一会。
他检查了小年的手是否受伤,下午抽他屁股的几下到底红没红。
好几天不在肯定是冻到了,睡梦中,廖年年还是被戴上了手套,两只手中间抱了一个暖水袋。
而廖文川起身到客厅,地上还散落了很多特产,迈过这些到阳台抽烟,家里是没有镜子的,廖年年用不到的东西家里根本不会添置。
他烦的捋顺着短,阳台上闪烁出烟蒂被吮吸的火星,忽明忽暗。
哈尔滨的夜,寒风吹不凉他滚烫的思绪。
老旧的阳台玻璃倒映着男人的背影。
直到手中的香烟燃尽,已经烫到指尖他仍旧不为所动。
在沈城停留的很短暂,沈城的花花世界并没有让他的心产生任何波澜。
但当廖文川站在街道对面看着廖年年同方叶搓手时,他的脑海中骤然出现了沈城卫生间的那一幕,这样脏的、恶心的想法在脑海中闪过。
廖年年的手被他养的特别好,这么多年冻疮作极少,每周他都要给这人剪指甲,保证他真的骨缝痒时最低限度的挠伤自己。
他们虽然是盲人,却也是不可忽视的大孩子了。
方叶大廖年年三岁,老实憨厚,也是个好孩子。
在村里这种年纪当爹的遍地都是。
他怎么能那样想廖年年。
狭隘的心胸没有底线的想法真是让他怒火中烧,但这种事他说不出口,也难以启齿不能承认。
任何插入他和廖年年之间的人都是一种破坏者、插足者。
他们之间的亲情是真的,没有血缘也没有关系,廖文川烦乱的抓着自己的头,掐灭了烟,回到房门口盯了廖年年很久。
他们是兄弟。
廖文川对自己说,世界上没有后悔药,不要再伤害廖年年。
他是世界上最可爱最乖的孩子,应该自由,外面的世界很大,无论是什么样的鸟儿长大都应该离开巢穴,养大他,让他成年,作为哥哥的职责便结束了,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孩子长大就是要有自己的朋友、事业,作为长辈应该做的便是托举,支持。
但心底里又有另一个声音在说:别撒谎了。
第章 薄薄的汗
“哥”
廖年年听到厨房里面又碎了一声,摘下了耳机,摸索到墙边朝客厅走去,好奇的问,“咱们家还有盘子吗?”
廖文川拿着扫帚在地上慢慢的扫:“没有再买。”
这都三天了,廖文川自己把眼睛蒙上陪着他一块瞎。
他不想让廖年年从此害怕出门,自己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