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今天模仿廖年年当盲人的日子,令他对有点光线的家庭布局很熟练,不用开灯摸黑便走到了卫生间。
廖年年睡的很熟,但他哥起身时还是有些感觉,耳朵灵敏的他听见了‘啪啪’几声,很脆,特像自己被打屁股的声。
廖年年晕乎乎叫了声‘哥’
廖文川答应,过了好一会才回到卧室,只是没有紧紧的抱着他。
但廖年年感觉到自己的额头被人亲了一口。
他哥好像又抽烟了。
闻到这个味道他有些不高兴,但还是把脑袋埋到了哥哥的肩膀中。
廖文川的手指微微颤,过了许久才忍不住揉了揉弟弟的头,又往怀中紧抱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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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开学后,廖年年新学期很有新气象。
郭明志说,廖年年起步很晚,但是天赋正经不错,等他期中能自己弹奏巴赫三部时,有一天带着他去给一个养老院的艺术团表演了呢。
里头都是从部队文工团退伍的老年人,每年都有社区表演,没有奖金没有排名,纯粹的报名表演。
廖文川心想,这不是折腾人吗?
问他哪报名的。
郭明志说,他上敬老院做爱心奉献的时候,看到人家老头老太太在彩排,直接上去给廖年年报了名,说让老头老太太开心开心。
就因为这事廖文川没揍他,完全是因为‘尊师重道’
他让他弟学钢琴,那是为了让他弟开心,不是让老头老太太看着开心的!
在家里没给自己弹几,出去给一群陌生人弹,简直做梦,肯定不行!
他拿着拖鞋给过来接人去比赛的郭老师砸了出去。
可是小年都准备好了!
他还自己带了饼干和糖果,放在了自己的小背包里,特别期待呢!
郭明志穿这个人字拖在单元门口喊,给他出招,“小年,你求求你哥,咱们俩还得让他开车送去呢。”
廖年年拽着他哥的胳膊来回摇晃,双手合十的‘拜托拜托’
廖文川伸手挡在门口说:“我让他来家里给你上课,是顺道让他做饭,不是让他带着你瞎溜达,廖年年你”
“求求你啦。”廖年年的牙齿啃咬在他哥的胳膊上,试图咬开这个障碍。
一到夏天,廖年年的胃口就一般般。
但郭明志正经是会做饭的,该说不说菜没毛病,廖文川虽然味觉有问题,但能闻出来,而且看人家的手法也挺专业,小年吃的也喷香。
所以廖文川才愿意让他隔天到家里来,放学了也能陪着练一会钢琴,顺道做一顿饭。
每次郭明志来家里,他都会提前开车回家陪着。
屋里头练钢琴,他在门口站着瞅,或者在屋里头看会报纸。
今儿倒让他逮住了。
也不算逮住,人家俩人没打算瞒着他,甚至要他开车当司机呢。
前几天廖年年说了,他没同意,还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他冷声问:“廖年年,你皮痒了是不是?”
廖年年甜甜一笑,“是的!”随后抓着他哥的手在自己的屁股上拍了几下,“哥,你让我去吧敬老院管饭呢!”
“差你一口”话没说完,廖年年踮着脚捧着他的脸,开始胡乱的亲。
‘啵唧啵唧’
侧脸、鼻尖、嘴巴都让他亲的berber响!
廖文川转头不给他亲,廖年年就掐他鸡鸡,等他疼的倒吸一口气儿的时候微微弯腰就又能亲到了!
“廖文川你最好了!好不好嘛”
廖文川让他亲的耳边直响,脸色还是臭臭的。
廖年年摸到他还没笑,又尝试挠他痒痒肉,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