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太累奥”
廖文川都走到门口了,听见他吸了鼻尖的声音又折返回来亲了下他的脸蛋,贴着他耳朵说,“哥知道。”
矿场那边等着出货,老板得提前到签字。
临走前他给人把电台放上,昨儿知道今天得去矿场,还拿随身听给廖年年录了一章读小说听。
但廖年年困的舍不得听,先放在了一边。
廖文川到底还是没着急走,拿着随身听给他又录了一章小说,生怕他醒了在家没意思,等到离开时脚步轻轻的,尽量不吵醒他。
廖年年从小就让人省心,除了眼睛看不见外,身体倒一直很好,从小能吃能喝能睡,能吃的小孩身体都不差,除了六岁被冻坏那回,连感冒都很少,忽然晕长途车,廖文川就惦记着换车了。
俩人没开过这么长时间的长途,没想到晕车能整的这么难受。
“川哥,沈城那边的款下来你就要换车啊?”
廖文川低头算着出货量,安排下司机名单,“对,你去找个汽油味没那么重的,这车还是太老。”
“无论啥车天天跑矿场能不坏,要不你买个新的平时在市里头开,这个老点的就在矿场附近开。”
进口车很贵,要不然就得二手。
国产的汽油味重一些,但廖文川还是选择了进口,让马学谦帮着看。
一到过年矿场即便是深夜仍旧灯火通明,全加班加点。
今年回鸡西巡矿场,这才没出去跑业务。
不然以前廖文川几乎没有在家里老老实实过年的时候。
李开和王步青在家里睡了一觉,半夜一点多过来接廖文川的班,替他忙。
他惦记家里的小病号。
哥几个都能理解,也催他赶紧回家,小年轻易不生病,哪能一病了,哥哥还不在旁边,眼皮子浅都得委屈哭。
在他们眼里,廖年年还像六岁的小孩一样需要照顾,有着永远不变的天真和童稚。
廖文川到家时,床上的廖年年已经退烧了,只是浑身出汗。
感觉到他哥回来,把自己的被子掀开一角,喃喃的叫哥。
“哥在呢。”廖文川掀开他额前的碎,亲了一口,“睡吧。”
廖年年这回嫌他哥身上热,家里的暖气供的特别好,退烧汗身体会感觉到热,他在被子里滚来滚去,衬衣卷起来,露出一截儿细腻柔软的白肚皮。
月光透着窗洒进,有点像个白色的锦鲤鱼。
廖文川重新给他盖好,圈在怀里,陪着他一觉睡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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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早,方姨同方叶从鸡西回来,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
廖文川开门看到,下了两阶台阶,帮忙把东西抬上来。
“大清早这是”方姨朝着门往里头看一眼,廖年年坐在穿鞋凳上困的直点头,手里还有个开了封的糖果没塞进嘴,“干啥去?”
廖文川说:“烧,带他去打两针。”
方姨过去摸了下年年的脑门:“真有点,喝板蓝根没?”
“喝了。”廖文川帮着把行李放进她们家门,“昨儿晚上退烧,今天又热,估计是回鸡西吹着了,玩一晚上鞭炮。”
方姨说他,小年这样不经常运动的人最忌讳冬天出汗,一晕车还开窗,肯定是吹到脑袋了。
方叶有点担心的问:“年年,你还好吗?”
廖年年没觉得哪不舒服,就是头晕,犯困,摸着门起身,腿脚软,“叶子,你怎么回来这么早啊?”
廖文川拉住他的手,牵引着,让他和方叶互相摸到对方。
这是盲人了解对方感觉近况的最好方法。
方叶说:“我准备在哈尔滨这边入职,有个老板给我工钱高,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