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装个可怜”
要不是廖文川拦着,他都要双手拜托一下求求了。
廖文川斥责他:“哪来的坏毛病?还让人家强买强卖?”
廖年年嘟囔:“之前马哥跟开哥帮我卖编织帽的时候就这样哇。”
两个男人扯着嗓子路上喊谁必须来买,说学生编织不容易,强买强卖。
廖年年这小孩就喜欢有样学样。
“你好的不学!”廖文川掐他的脸。
廖年年被掐的直揉脸,嘴巴嘟嘟的,“那我不要吃了。”
一只鸡要十几块,人家方叶估计要按摩三四个客人才能买得起呢。
摊主才是表情复杂的哪个,他们这个市场距离医院很近,来买菜的病人也多些许,这么小就得脑瘤的倒是不多见,还是个瞎子,正经瞅着让人有些揪心。
“小兄弟,要不”摊主笑了笑,“半斤也卖你。”
“真的呀?!”廖年年眼睛微微闪烁着,得意的跟他哥说,“你看!是可以强买强卖的!”
廖文川:“”
廖年年很高兴的从自己的兜里掏钱。
怪不得要讲价呢,他这是准备花自己的钱。
全是他卖编织物攒的,刚才听着廖文川买了药,心里都在滴血,力所能及出卖点悲惨就可以吃一顿美美的土豆炖鸡!哦耶!
廖文川比量了一个手势,示意让摊主别说话,指着最贵的笨鸡,又在兜里悄无声息的掏出二十元的钞票放在摊位上。
“给您钱!是不是一块五?”
“是。”摊主笑盈盈的接过钱来,“等着啊,哥给你剁。”
随后便能听见菜刀在菜板上叮叮当当的砸响。
廖年年激动的左脚换右脚,金鸡独立的站着,往他哥的身上倚靠,“我厉害不?”
“廖年年你中国第一厉害,行不?”
廖年年仰着头冒着傻气儿沉浸在一块五买到了半斤鸡肉的快乐中,美坏了,重重点头,“行!”
“这家伙。”廖文川双手捧着他的脸,左转一下右转一下,两只手使劲往中间挤一挤,如今脸上还有点婴儿肥,软软的,“给你美坏了。”
“哥,我觉得我不能不爱吃饭。”廖年年一副无所谓的态度,“你是吃不出味,但我觉得怎么样我都会很爱吃花生嗯,还有饺子,哎呀我觉得牛奶也是好喝的,这肯定不是我能吃下去的最后一顿饭”
说着他也伸手在廖文川的脸上揉来揉去。
小年故作轻松无所谓,哄的是为他操心操肺的廖文川。
廖文书顺着他的话往下说,“可不,好不容易吃这么胖乎,瘦一斤都抽你。”
男人的手在他软软的脸上、腰上都捏着。
廖年年敬礼保证:“肯定不会瘦的!”
在廖年年笑眯眯的眼眸中,倒映着廖文川闪烁过心疼的眼神,表情也细微的复杂。
他清楚廖年年的懂事,明白小孩没有坏心,只是想要自己高兴。
男人的大手在他的脸上拍了拍,低头同他额头相抵由衷夸他,“小年是最厉害的大人。”
“鸡好了”摊主将袋子递过来,“好吃再来啊。”
廖年年伸手一接,惊讶道,“好重!”
“哥,半斤有这么重吗?你是不是偷偷给钱了?!”
“你这不是生病了吗?就当叔送你的,没多少,正好都晚上没人来买了,你们帮我收个摊,我还能早点回家。”
廖文川给摊主比了一个大拇指,笑着揉廖年年的脑袋,“说谢谢啊。”
“谢谢!!”廖年年歪头歪脑,“叔你今年肯定大财!”
“冲你这句话,叔再送一包料。”摊主哈哈笑着,“再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