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让我拿来的!”
俩人拖着两个麻袋的钱上楼,开了门小心翼翼的往里头探头,“小年醒了吗?”
“醒了,进来吧。”廖文川道,“东西拿进来。”
廖年年打着哈欠,刚停化疗,他的脑袋就没有那么晕了,昨天也没吃药,郑医生说十天后手术,成功率非常大,可以达到百分之九十五以上。
“谦哥好”
李开接了一句:“我也在呢。”
“哦哦,那开哥也好。”说罢,他的脑袋就要往廖文川的肩膀上靠。
没睡醒,昨天晚上看小说有点久,手指尖都有些麻,嘴巴被他哥棉签一点点的蘸甜水。
他听见两个新进来的人拖着什么东西在地上。
廖文川说:“倒地上就行。”
“啊?”马学谦问,“就这么倒啊?
廖文川:”倒。”
廖年年就听见耳边哗啦哗啦,有一捆捆的东西‘啪啪’落地的声儿。
“什么呀?”他问。
廖文川拉着他往小山堆的旁边凑了凑,语气就像是让他吃饭一样,“闻一闻。”
廖年年狐疑的弯腰凑过去,直到鼻尖碰到了,用手又来回的摸,摸出这是钱了,又有些不可置信的从小山尖摸到地上。
廖文川笑着问他:“闻出啥味了?”
廖年年的脑袋有点僵硬,呆呆地说,“钱味这都是钱呐?多少钱呐?十块的,五块的,怎么连一百的都有?”
钱都被捆成一捆绑在一起,一捆就是整数。
马学谦道:“银行里头没那么多现金,没有一百的就用五块十块五十的凑来着。”
廖年年赶紧摸他哥的脸,手心跟着冒汗,他小声问,“哥,你们抢银行去了?”
“对,把你帽子剪出来两个眼睛孔,戴上去银行见人就抢,摸到?这些都是抢来了,干完这票咱们就撤。”
“廖文川!你怎么还是不法分子!”廖年年心中大骇。
“一会枪毙的就来了,我看你手术也用不着做了。”
廖年年‘哎呦’一声,赶紧坐他哥怀里,“哦哦。”
廖文川问:“不害怕啊?”
“害怕就能不枪毙了吗?”他有些呆呆地说,“这样一个枪子儿毙两个,给国家省子弹。”
坐在他哥的怀里还能一块死,一块投胎,下辈子说不定真成有血缘的兄弟了。
“我真得抽你了。”廖文川笑着捏他的脸。
“这些钱多不多?”
廖年年点头:“多。”
廖文川从里头拿出来五沓放在廖年年的手里:“你做手术花这些,剩下的还在原地儿好好的摆着,你去摸摸有变化吗?”
廖年年摇头:“那摸不出来呀。”
两兜子钱放在地上,从里头就拿出五个,根本看不出来。
越临近手术,廖年年怕的越是花钱,他哥花钱总是说‘不贵’‘没多少’‘你别管’
廖年年会为了钱担惊受怕。
廖文川说出来银行有多少存款,他都会觉得是哥哥在哄自己吹牛呢。
手摸为实。
廖文川的脸从他后颈绕过来,脸颊贴在一起,“哥真有钱,所以咱不怕花。”
廖年年沉默了一会:“所以你们没有真的剪掉我的帽子去抢劫吧?那可是你给我剃头后第一个毛线帽!”
马学谦笑的喘不过气儿来,李开顺着床坐在一边扶着脑袋,“我真服了。”
“年儿,哥要不跟着你来沈城,这笔钱哥也挣不到,那边没有这个机会,你知道不?这笔钱是你挣的。”
如果不是为了给廖年年治病,他们仍旧在哈尔滨,运输再快也有旺季淡季,挣的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