淌,慢慢的在地面上倒映着窗外高悬的太阳。
廖文川用纸擦着他的手,一字一顿凝重的问,“廖年年,你长大了吗?”
两个选项中,他如果不是小孩,那就是
廖年年心乱如麻,他不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但身体里有一种声音在疯狂叫嚣着,所有的酸涩和痛苦刹那消失,大声的告诉他,这才是他要的。
他的痛苦,他的纠结,这些是廖文川不曾教给他的情感,但这是他心中和身体难以撕扯开的渴望。
被养在鱼缸里的小鱼每天只有四方缸,几次尝试拼命的撞墙。
不清楚为什么要这样,但鱼儿一直游荡,他有了水,生活在水中,但这些都不够!
不够!
不够!!
直到他遇见了大海,尝到咸湿的水时,他没有游动,而是得偿所愿的僵着。
廖年年想,就是这个,够了。
廖文川的呼吸也颤,眸光闪烁,许久听不到廖年年的回答,暗自咬了咬牙,终还是妥协,“不长大也没关系。”
“哥会让”
“我长大了。”廖年年微凉的手轻轻握住廖文川的手腕,“来年,我也十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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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家的喜娘牵引着新郎抱着新娘跨炭盆,马婶坐在塑料凳上,身上穿着新扯出的布匹而做出的衣裳,一对新人相视而笑,拉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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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文川不由分说的拢住廖年年的面颊,火星终于燎原,长驱直入吻着他,廖年年的牙齿被撬开,他笨拙的,一副迷蒙的状态,并不挣扎,反而也学着男人的样子去拥他,吻他。
纠缠着,痴缠着,也将所有抛弃掉疯狂着。
唇瓣之间厮磨的感觉好热,好烫,廖年年从来没有这样想活着,他想活。
两人亲了很久。
曾经他们也会亲嘴巴,面颊,但这次是不同的。
廖文川的呼吸微喘,反复打量这是否是梦。
廖年年狠狠的喘着气,眼泪珍珠一样的掉,他带着浓重的哭腔叫他,“廖文川”
廖文川低头,他便很乖的仰头,似乎在确定这究竟是什么。
眼瞎的廖年年永远看不见廖文川,所以不知道廖文川眼中的爱意已满。
廖年年好像灵魂被他吮走了,迟来的春心,就这样在七月末的盛夏狂放,他看不见,要一遍遍的去吻,去确定这份似乎对他来说很陌生的情。
他怕自己像个小傻子,进行着一个属于自己天马行空的幻想。
廖文川沙哑的嗓音落入他的耳膜:“廖年年,以后不要再当我的小孩了。”
男人的语气很沉,格外笃定。
廖年年的眼眶不知怎么就这般滚烫,酸涩,鼻尖也酸着
廖文川摸着他的脸颊,凑到他脸颊旁吮吻掉了他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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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娘拿着红手绢在新人面前蹭过,意味着喜气洋洋节节高,乐呵呵的喊着:“一拜天地,二拜高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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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文川和廖年年的额头贴在一起,感受着对方的体温。
隔着一条街,喜娘笑盈盈的喊出那声:“夫妻对拜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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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听不到那边朦胧的声音,只是像两只受伤的动物依偎在一起。
外面的一切都同他们无关。
等到马学谦来送饭时,廖文川说小年睡了,几个人便走了,廖家的大院里只有他们两人。
地上都来不及收拾,廖年年哭的手特别麻,肩膀也偶尔抽动。
廖文川抱着他躺在一起,轻轻拍着哄他。
廖年年说他没有要死掉,他只是想到哥哥会结婚有点难过,不知道能做什么。
廖年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