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呀。”他把手同样伸进睡衣中,仔细摸着男人粗糙的掌心,“小时候你受伤,学谦哥总说什么留疤了不好看呀之类的话,疤是不是很难看的?我头上这个,是不也同样难看?”
“什么话,”廖文川看着有些狰狞的疤,“慢慢就没有了,哥只觉得”
廖年年有些紧张,追问道,“觉得什么?”
“觉得挺难受的。”
有钱没用,有点小权也没用,廖年年该遭的罪半点没少,这条疤也没短小半寸。
最在乎的人身上有条长疤,入目的不是美丑,唯有心疼。
廖年年的嘴巴嗫喏着,他能听懂廖文川的意思,柔软的手指也在男人粗糙的手掌上轻轻抚摸,感受这如同砂石一般的手感,“哥,咱别难受。”
“你还安慰上我了?”廖文川嗤笑,拍拍他的小屁股,“上来。”
廖年年赶紧趴在到他哥的身上,两个人叠叠乐似的,面对面贴在一块。
对于两个男人来说,这样有些太过黏糊。
但对廖文川和廖年年来说又不太够,仿佛怎样相贴,融不到对方的身体里都算遗憾。
“小年儿,哥真不是哄你,将来头长出来了,咱们就是帅小伙。”
廖年年‘昂’了一声,笑嘻嘻的,“真的呀?”
廖文川嘬咬着他的脸蛋:“真的。”
“有多帅?”
廖文川沉思着,按照廖年年能理解的话来说,“像有营养的方便面吧。”
“为啥呀?”
“闻着味就挺吸引人。”
这对廖年年来说可真是级无敌高的评价了!
他埋在廖文川的怀里可劲儿的笑,嘴巴不经意的触碰到男人的喉结,“那咱们两个搞对象,像小龙女和杨过那样吗?很登对?”
“必须必。”
廖年年被他哥哄两句,感觉在梦里都能笑出声,用牙齿一个劲儿的吮着吻着,甚至两个人的牙齿磕碰在一块觉得疼了,就齐齐地笑着。
廖年年趴在他哥的身上忍不住感叹:“好快活呀!原来搞对象这么快活”
廖文川微微仰头让他吮着喉结,双手托着他的腿稍微往上挪了下,要不然他的骨头压着紧绷的地方,有点疼的喘不过气儿了。
“你倒是快活了。”廖文川闷声笑着,手上用力的揉了一把,“别乱动了。”
“疼”廖年年撒娇一样贴在男人的耳边哼了一声,“你轻点捏呀,我现在身上没什么肉了!”
“就这剩点。”他又拍了拍。
等到廖年年睡过去后,廖文川盯着天花板有些睡不着。
廖年年不知道成年男人的心酸,迷迷糊糊要睡着时,只觉得被他哥捏捏屁股的感觉还挺舒服的,偶尔他哥停手了,他就晃晃腰,让他哥继续捏揉两下,代替拍后背哄睡。
唉日子还长呢,他清楚得慢慢来,但廖年年这样,其实廖文川自己也不知道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第二天早,郭明志把下学期的安排送过来。
一开门,里面是睡得懵懵的小年坐在床边,廖文川给他开完门后又坐回床边用吸管给他喂牛奶。
“你家进门真是让人”郭明志看着他家的床头柜,“这谁的想法?”
当初拿麻袋背回来的现金直接让廖文川用绳子捆成了个正方形,当床头柜,没用完的存起来了。
这样廖年年每天早上伸手喝个牛奶都能摸到一堆钱,会比较安心。
廖年年忍不住夸他哥:“郭老师,我哥厉害不?”
郭明志的嘴角抽抽:“”
当一个人有精神病时,所有人会觉得他的伴侣很可怜,但是两个人如果都有的话,又瞬间变得格外登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