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贴一会呀?”
廖文川低声笑了笑,调侃他,“我合计廖长征现在是你哥了。”
“哎呀你干嘛呀?”廖年年被他哥逗得咯咯笑,搂着人不够,干脆直接坐他哥怀里。
这样面对面的,长的皮椅宽宽大大,他纤细的小腿往后一搭,像只小猫儿似的。
“你是我哥,你是我哥”
“我就是想,要是得了名次,自己挣点钱”
他的话顿了顿,因为都不用想,廖文川肯定会说家里有钱,才不用他赚钱呢。
道理是这个道理,可他就是一个有些拧巴的男孩呀,就是一个很希望能靠着自己这双手,在这个世界上有些意义的人,能成为一个有尊严的‘盲人’
廖文川顺着他顿住的话问:“挣点钱干什么?”
“想给你买点东西,我知道你不缺”小年灼灼真诚的声音越来越小,甚至觉得去比赛的意义可能真的不大。
“谁跟你说不缺的。”廖文川跟他蹭着鼻尖,“最近港口可来了一批货,都是外国的手表,让海关扣下了,国内的贵,走私的便宜,看了一眼价儿,我没买。”
廖年年眨眨眼,脑袋迟缓的转动着,好奇问,“多贵呀?是不是得把我卖了?”
廖文川低低的告诉他:“八千五。”
钢琴赛第五名奖金就是八千。
廖年年问:“你破产啦?”
“我去你的!”廖文川使劲儿捏了一把他的屁股,疼的小年的小腿在空中来回蹬,“呸几声。”
廖年年对着他的嘴巴‘呸’了好几声,然后又像啄木鸟似的‘嘬’了好几下。
“手表那东西买不买都一样,而且国内只能去大连买,那地方海关正经售。”
海关在他们的港口没收了一批货,想要买正经的,就得去大连。
但钢琴赛要是能进了前五名,就有机会去大连比更高一级的钢琴赛了。
廖年年不去大连,廖文川也没办法去。
但他要是去了大连比赛,那就能买手表了呀。
廖年年说:“那哥,我使点劲儿,努点力!到时候你自己掏五百,行不?”
廖文川闷笑:“成,努力吧,廖小年,跟你长征哥好好努力。”
“遵命!”他赶紧从廖文川的怀里爬出来,但还是想带着哥哥弹一。
他坐在廖文川的腿上,让男人的手完完全全覆盖在自己的五指上。
廖文川的手比他大很多,也长很多,盖裹着他的手指,同他一起弹起‘一闪一闪亮晶晶’
廖文川看廖年年,满眼都是小星星。
俩人在钢琴房玩了半天,廖年年弹了一下午,已经算高强度了,睡着得也快些。
廖文川端了一盆儿温水来,用湿毛巾给敷了会。
廖年年侧躺着,两只手都乖乖从被子里伸出来让他哥随便弄。
廖文川想到了小时候,好像谁家有姑娘儿子鼻梁不高的总是用手捏。
他沉思了一会,面对着廖年年的手指,轻轻的按摩着骨节,稍微往外拽了几下,有点干巴,最后还是拿出了宝贝挺多年的护手霜给涂了点,慢慢拽,不知道这样手指头能不能变长一些。
廖年年第二天早起床后,呆呆地坐在床边。
他睡觉喜欢跟廖文川贴着腿,除了个四角白裤衩,上半身的睡衣经常不老实穿,套着他哥的短袖比较舒服。
“大早上想什么呢?”廖文川热了牛奶,搅动着杯底的白砂糖问。
廖年年脑袋迟缓的转动,伸着自己的手反复握拳又张开,“感觉手特别疼”
不是弹钢琴的指尖疼,而是中间的指骨疼,酸酸的,好像被人掐青的感觉。
廖年年还闻了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