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瘦下来,肩膀沾了水,是很有骨感的形体,皮肤又白。
以前小肚子上的那些肉肉不见了,抱着膝盖的样子有点像湿漉漉的小猫崽。
廖文川把洗露扔进浴盆,稍微揪住了一点廖年年脑袋上湿漉漉的软毛。
小年就乖乖仰着头,干脆没闪躲,不清楚他哥在干什么。
大概是给自己搓澡吧,是手来回在肌肤上蹭的声音,咕叽咕叽的。
廖年年声音呐呐:“什么时候洗我呀?”
“马上。”廖文川伸手过来,捏住他的下巴。
“哦”廖年年被迫把脑袋抬的更高一些,感觉他哥的手距离自己一会很近,一会又远了点,“你玩什么呢啊?”
“廖年年。”
“嗯?”他鼻腔中出很乖的回答。
“你叫我什么。”男人的口吻中带着点急切和沉压。
廖年年的睫毛微微眨着:“哥呀。”
廖文川像是脚趾踢到了床头柜一样出了闷哼,但他仍旧捏着廖年年的脸,“还有呢?”
廖年年笑眯眯的回答:“廖文川”
热烘烘的季节,同样热烘烘的季节,廖文川低头看着这个被自己从小养大的男孩,从一个小白馒头变成现在这个小短毛猫儿,他也觉得自己干这些事挺不是东西的。
这要是放在那种亲戚很多的大家庭里,早让人用唾沫星子淹死了。
但好在廖家也就他们俩,他在心里头骂一骂自己,该干什么事照样。
廖文川的魂不算完整,从小缺少的东西太多,于是老天爷把廖年年补充进了生命中。
他们是一个人,即便连在一起都是应该应分的。
廖年年听见他哥的呼吸声好像很急促的样子,眉头微微皱起,小声问,“哥,你到底怎么”
等了半天的洗头膏全在他话没说完时喷在了脸上。
廖年年下意识的闭眼,嘴巴砸吧几下,更气鼓鼓的呸呸呸好几声,“你干嘛呀,都弄我嘴里了。”
廖文川蹲下身,有些凶的捏住他的脖子将人在浴盆里朝自己拽得近一些,使劲吮出进他嘴里的那些东西,廖年年被亲的嘴巴都麻了,一股很浓的难以让廖年年理解的味道在嘴里蔓延开。
半晌,他哥松开手,“很难吃?”
廖年年咂吧嘴,他哥尝不出味道,所以只能按照他自己理解的来形容,“像你做的鸡汤。”
“嗯浓缩版!别给我用这个洗头,不好闻。”他说。
廖文川低声笑了下,捏了下他的脸蛋,“转过去吧,哥给你洗头。”
廖年年转过去,又好奇的往后仰头,露出光洁的额头,“那你刚才玩什么呢?怎么不跟我讲?廖文川,你是不是和我有小秘密了?”
“玩鸡呢。”
廖年年反驳:“你骗人,这有什么可玩的。”
“你看,说了你又不信。”
廖年年伸手去摸,和平时没什么区别,只是他哥比自己的大了点,同样都是肉,这有什么可玩的。
廖文川也捏捏他的:“等你再养养吧,陪你玩。”
廖年年一听,还真觉得他哥没骗人了,应该说的是真话。
等洗完澡,他赤条条的站起来,廖文川从头到脚给擦干净,在他的脑袋上盖个干毛巾,魁梧有力的双臂直接将人托起,以前的体重对他哥来说都不费力,更不用说现在了。
廖年年被抱着,用脑袋上的干毛巾一块蹭两个人的头,俩人边蹭边亲着。
廖文川的视线都被毛巾挡住,只托着他的大腿根,站在原地吮吻。
炙热的口腔还有赤裸的上身,两人肌肤相贴,吻得难舍难分。
廖文川看不见路也可以踩在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