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哭!烦死你就得让你哄我”
廖文川哈哈笑,使劲把人搂紧,“哄!使劲哄!”
被紧紧搂着的人嚷嚷着喘不过气了,又喊着腰酸,等他哥放手了,又使劲咬人家的胸口脖子,全部报复回去。
如果真的有可能,他真想一辈子不放手,跟他就这样老死在这张床上。
没别人,就他们俩。
学校里的比赛初赛一共就三天,到了周三马学谦从港口弄了一堆海鲜,说城里头高端的大老板都吃什么刺身,照着模样弄了不少,听说小年儿病了,周三港口不算忙,就给送过来了。
从港口回来的路正好路过他们在沈城的存矿工厂,顺道就能将李开拉过来。
郭明志下班也带上了老郑,过来送药的。
下个月廖年年准备再做一次化疗巩固防止复,几个人正好在楼下碰上。
这个小区旁边就是学校,而且沈城第一批用职工楼房改建的商品房,算老楼房,现在小年不用治病,大可以不住在这,廖文川的身家现在放眼整个沈城就没有他买不起的地方。
但廖年年这样的盲人更加喜欢熟悉、安稳并且相对没有那么空旷的房子。
盲人很不喜欢‘变故’
房子虽然小些,老旧一些,但廖年年住的开心比什么都重要。
只是他们四个大男人在楼下相遇,往楼上走的时候都得排队,楼梯实在太窄了。
郭明志贱嗖嗖的笑着对老郑偷摸说:“你等着吧,一会进屋这俩人绝对是瞅见了也当没瞅见!”
郑成温和道:“不至于吧。”
好歹是看着长大的,他一个对廖年年了解不算深的医生瞧见这种事,心中都会忍不住的震撼,这种算半个哥的人能没有动静?
廖文川在厨房收拾菜的时候便听见了几个人楼道里说话的声,开了门,马学谦进门便喊,“年儿,赶紧过来摸摸,猜猜给你带啥来啦?”
李开:“整小年一手鱼腥味,人家那手是弹钢琴的,不是抓鱼的!”
“来啦来啦。”廖年年乐呵呵的摘下耳机,从被子里爬出来,“我哥说你们得好一会到呢,怎么来这么快呀?”
“今儿周三,路上没什么”马学谦低头换了鞋,一抬头,廖年年笑眯眯正坐在床上,脖子锁骨露出来的皮儿淤青还没全下去,“车。”
“哦,我摸摸!”廖年年赶紧爬到床边,喊着他哥过来给自己找拖鞋。
廖文川穿的跨栏背心,在家里廖年年总乐意抱着他,贴着他。
后背上脖子上也是一样的齿痕,廖年年的牙特别齐,嘴巴还小,这牙印的主人简直不用多说。
李开眉心间的皮肤无奈又震惊的展开,瞪大了眼睛,看着廖年年被穿好拖鞋,啥也不知道的过来乐呵呵摸鱼,倒吸了一口凉气儿。
马学谦转头小声问:“是不完了?”
李开:“应该是吧。”
俩人不吭声,又是假装没看见,人家两口子的事外人肯定少掺和。
廖年年看不见,自然不知道尴尬,他们只要装个没事人似的就行。
一看到这俩人真不吭声装没事人,给郭明志逗坏了,用胳膊肘怼郑成,“输了啊,拿钱!”
郑成没想到这俩人竟然丧良心到这种地步,好歹作为朋友在道德层面简单谴责两句也是好的啊,谁知道真不说话。
最后只能默默的掏出二十元认输。
廖年年歪着脑袋问:“都乐啥呢?”
廖文川不管那些,带着廖年年来摸鱼。
有已经片好的三文鱼和螺肉,还有活蹦乱跳的黑虎虾。
廖年年一伸手,还摸到了虾壳,吓得往回收,但又很好奇的摸。
马学谦说人家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