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错过了。
“廖老板为什么不争取一下?”周区长问。
廖文川道:“我们是外地矿产,而且这是跨省合作,原本我也在犹豫中,虽然提交了公司资料,但其实心里没底,毕竟沈城这边的价格如果我不是手中掌握着自己的运输线路,根本没有办法盈利。”
“政府这边能拿出的补贴资金确实有限,但也不至于没得赚,而且后期商品房售卖后,户主会缴纳采暖费,廖老板看来是有兴趣详谈的。”
这么大的生意,廖文川不心动是不可能的。
“有,不过我也是商人,周区长,价格这边或许还需要再谈,毕竟刚才的报价,说真的,我都觉得是你知道我有自己的运输线路,故意压低的了。”
周区长看得出来廖文川是敞亮人:“没问题,希望能和廖老板合作。”
两人握手,笑呵呵的。
“我家也有两个儿子,但可都没有你们哥俩感情好。”
廖年年咬着勺子,有些傻气儿的笑了,‘昂’
周区长没想到这回来到学校还能有个意外收获。
不然光是供暖公司这个事情已经让他焦头烂额,山西的公司一直在垄断,煤矿大省不是说着玩的,可距离远价格偏高,最重要的是那边的情况不够稳定,老板经常出事,要么就是卷钱跑路,这年头坑蒙拐骗的煤老板不在少数。
而廖文川的公司不仅按照正规手续提交等待审查,甚至也没有行贿动作,家里还有个盲人弟弟。
公司经得住仔细硬查,哪怕是一个电话打到继续去,人家那边鸡西的李书记都能担保这个人绝对没猫腻。
这个年代除了钱,人品、诚信,都是促进一单生意极重要的辅助。
一场比赛,廖年年得了个第四,廖文川阴差阳错给周区长怼了,促进了他们的合作,实在是双喜临门!
廖年年特别大方的划了自己的饭卡请周区长吃的食堂呢。
“真是谢谢小廖同志啦。”
廖文川更正道:“在家里,我叫他小廖领导。”
周区长笑了,伸手同他握手,“小廖领导,可真是幸会啊!”
廖文川抓着廖年年的手同他相握。
廖年年没想到他哥竟然在真正的领导面前也这样讲,怪不好意思的红了耳朵,小声回答,“幸会,幸会”
俩人回家的路上特别高兴。
直接开着他们的小车去了医院复查,ct出来后没有奇怪的阴影,一切健康,这个月身体情况没问题的情况下就可以安排一次化疗。
这样时间刚好,下一次便可以安排到来年开春前,尽可能都在放假的时候做,这样不会耽误上学。
在医院里等待ct时,廖年年还是有些紧张的。
他珍惜的摸着自己刚长出来不久的短,等到结果出来,蹦蹦庆幸着自己应该再也不用剃头了。
“我想留成长头,郭老师说那样特艺术!特有范儿。”
“你看我像不像长头?”廖文川的手臂一把勾住他的脖颈,“还留长头?你洗头不自己动手,你倒是随便留了!”
廖文川可不是有什么男孩留长有什么不好的观念。
而是廖年年洗澡洗头全是他一手操办,头弄太长,每天洗头,夏天还好,冬天要是没吹干容易着凉,所以不行。
廖年年险些被他勒住脖颈喘不过气儿来,用指甲可劲儿的抠着男人的皮肤。
俩人在医院边往外走边闹腾着,廖文川仗着他看不见偶尔打一下,廖年年顺着他的手直接捏回去,闹着打着,两人的手却一直牵在一起不曾分开。
出来后,俩人却没有直接回家。
往前走不远便是商业街,他们住的这个地方到哪里都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