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文川:“行。”
他现廖文川为了哄他,这个行那个也行。
廖年年最后说,“那你不要录音啦。”
廖文川也说行。
廖年年很好奇他为什么答应的这么快,便嘴巴很快的问,“你不会是嘴上答应我,然后仗着我看不见,以后录得很小心吧?你要是撒谎,明儿我就烧!”
“呸两下。”
“你果然是骗我的!”
廖文川只能佯装镇定,黑沉沉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心烦的有些想抽烟,“就最后一个不行,剩下的哥都答应你。”
“年儿哥不知道怎么跟你说,我”廖文川不由得抱紧他。
“逗你的!”廖年年哼笑,抱住男人的脖颈,“咱们俩是一个人,你知道不?反正我没有秘密,你听吧录吧”
“真的?”廖文川深邃的眉眼凝视着他。
廖年年就像是感觉到了一般,转过头来,“嗯”
他不在意这些,并且似乎能感觉到廖文川很多时候很胆小,虽然不明白在胆小什么,但他知道他们两个人在一块的时候,廖文川是勇敢的。
廖文川也很怕一个人。
一个人很孤单,所以会很胆小。
人生命中的圆缺,他们需要对方填满,塞得满满当当没有半分空隙。
“年年。”廖文川不由得还要亲他,吻他,恨不得把他拆吃入腹,“哥很爱你,哥也不想伤害你。”
“我知道”廖年年同他深深的缠吻,周遭的氧气被他掠夺着,“我知道的”
“你知道。”这一句,就让廖文川心安。
“我也很爱你的。”
年年的话就在廖文川的耳边真真切切的响起。
廖年年美好到,廖文川很怕自己抓不住他。
过了一会,廖年年实在喘不过气儿来了,他抵着男人的胸口,小范围的捶打才被放开,廖文川的脑袋埋进他的颈肩中,嗅着闻着也吻着,最后头又稍微挤进去一些。
廖年年问:“你干嘛呀?”
“没听见心跳。”廖文川说。
“因为你给我穿了五层衣服!”他哼哼,“都给我亲出汗了”
“那哥跟你道歉。”廖文川微微勾着唇,竟又恢复了往日的痞样儿。
“你的道歉咋是论斤卖的呀?这么便宜”廖年年皱眉,用鼻尖顶他。
“这辈子没跟别人低过头。”廖文川揉着他的耳垂说,“只跟你,所以不算太便宜吧。”
事儿不是大事,但要看在谁的眼里。
在廖文川的眼中,没有比廖年年情绪波动更大的事了。
大冷天的,李开跟马学谦在道边尿完尿,看着车里头俩人还没完事,干脆钻进附近的烧烤店点上菜了。
这边啤酒还没上呢,那边结束了!
“这好的也太快了!”李开忍不住摸着脑袋,“再吵一会啊倒是。”
马学谦:“你可盼着点好吧,服务员同志打包!”
俩人点的烧烤屁股没坐热,打包回来了也没吃上,廖年年闻着很香,哥俩就给卷走了。
李开真无奈,笑着吐槽,“嘿!这哥俩!”
自己开着车提前到酒店的王步青还以为他们跟丢了,等了老半天,最后哥俩上楼睡觉,他们仨去撸串。
廖年年在陌生的屋里不会随便乱走。
王步青特意没给定太大的,就一个大床一个卫浴。
廖年年脱了衣服坐在床上,有事就喊哥。
这屋子里倒是有个电视,家里之前没有这个东西,廖文川也拨弄了好一会才弄出人影来。
“哥,我想摸摸电视”
廖文川就放下他的雪地棉,先到床上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