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戳了一下,中间的芯还没熟,“先睡,一会醒了就熟了。”
炕头上的被子已经铺好,廖年年在上面滚来滚去,“咱们俩一块躺好不?”
廖文川说身上埋汰,光是伸手掐一下小年的脸蛋都在上头蹭了点灰,好像白馒头被人捏成黑面的了。
“哥跟你亲一会。”他蹲在炕边,“看着你睡。”
“那你别走哦。”
“嗯。”廖文川还是洗了一把手,坐在炕边,跟他的小拇指勾在一起。
廖年年的指腹在哥哥的指腹上来回摸索,上面的茧子好像能让他安心很多,睡前都要摸摸心里才舒服。
没一会人就睡着了。
王步青带着安装电视的人下午到来,廖文川在屋里穿着个跨栏背心正在倒腾灶坑,年头有点久,导热的效果不太好得修一修,浑身灰土。
“小点声,睡着了。”他提醒道。
廖文川的跨栏背心后背全是抓痕,一瞧还挺新鲜。
王步青:“”
“年夜饭啥安排?要不上我家?”他问。
廖文川摇摇头:“我俩自己在家过,你们过你们自己的。”
“大过年的得热闹点才好。”
廖文川没同意。
心理有问题的人很容易在热闹的时候出现失落感,这也是上次廖年年想割手的主要原因,这种逢年过节的日子,他更倾向于两个人有点小幸福的悄然、平安度过就好。
王步青说:“那我家做啥给你送点。”
廖文川:“做个拔丝地瓜,再来个油焖虾,炖牛肉也做一个,鱼肉去买草鱼,刺提前挑挑”
“不是哥们,”王步青无奈笑了,“你还点上菜了!”
廖文川也闷笑起来:“你就说做不做吧。”
“还是让小马家来吧,你这菜点的也太硬了,我娘未必会,马婶肯定行,我给你送青菜行不?”
“行。”
“真行,吃个年夜饭还搞众筹。”王步青坐在小马扎上准备从兜里掏烟。
外屋地比较空,也大,抽烟的味道飘不进里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