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讨厌的,但现在不。”
谁欺负廖文川,他就讨厌谁,这是廖年年世界的第一准则。
廖文川含着笑看盯着可劲点头的男孩,眼神脉脉。
“那还说啥了,打到我们共同的敌人”王步青起身,直接撸着袖子往李开的方向动手。
马学谦摊摊手:“我夸你了啊,但你不要,那就打倒!”
“靠”
三个人在炕上扭打成一团,颇有一种十岁小孩打架的感觉。
廖年年只觉得炕好像在乱震,握紧自己的汽水瓶,心想‘可千万不要弄撒啦’
廖文川护着他往旁边坐了一些,免得战火燃烧的太激烈,烧到他的身上。
那边三个大男人扭打在一起,这边小两口就听个乐呵。
廖文川搂着他,贴着耳边问,“别吃太饱,一会还得包饺子呢。”
“那一会能吃饱不?”
“压力大?”廖文川问。
廖年年摇头:“真没有,哥,我誓,今天我是纯嘴馋!”
廖文川挠挠他的下巴:“哥身上的酒气难闻吗?”
廖年年凑过来闻了半天,啤酒味没什么难闻的,有点麦芽味,摇摇头,“不难闻呀。”
“那就行,别熏着你。”
男人单手搂着他,俩人背靠着墙,廖文川给他讲解此时此刻谁占上风,廖年年听得津津有味,咯咯笑着说,“我都怕咱们家炕塌了!”
廖文川转头看着怀里的小年。
男孩因为热炕而红起来的脸颊,黑长睫毛下的瞳孔闪烁着淡淡的光,嘴巴因为抿着汽水而湿漉漉的。
廖文川搂着他肩膀的那只手推着他的脸,让他转过来面对着自己。
廖年年乖乖转过头来,还以为哥哥要亲自己,已经下意识的把脸扬起凑近给他亲了。
人家都到这个地步了,不亲就不是人了。
廖文川本意只是想多看看他,没想到还意外获得香吻一枚。
这才是真正的意外之喜。
男人笑呵呵的亲了一口男孩的脸蛋。
那边打架的三个人瞥见了,这行为真是引起了众怒,平时也就算了,今天闹一闹,笑一笑,哪能放过故意虐待‘单身贵族’的幸福党。
“不许收拾我哥!”廖年年听出来他们的意思,赶紧在炕上跪起来,抱住他哥的脑袋,像个小勇士一样。
眼瞧着敌人要攻打过来,廖文川一抬手,指着炕沿的易拉罐环,“学谦,递给我。”
马学谦一头雾水的将易拉罐环递过去。
廖文川拿起来,在灯光下看了下圈口,然后握住廖年年搂在自己脑袋上的手,用易拉罐环从他的无名指穿了过去。
“有点大了。”廖文川又捏他的手指头,“这么细的手指头,郭明志怎么好意思说你的手指头胖的?”
廖年年不是很懂他哥为什么要把易拉罐的环套在自己的无名指上,“这是干嘛的呀?”
“记一下圈口。”
“哦哦。”廖年年歪头问,“什么是圈口?”
他不知道,另外仨人知道。
结婚的人得用戒指,买戒指就得用圈口。
廖年年不知道结婚的人需要戴戒指,更没有见过,所以很多事,廖文川明目张胆的干,别人都知道意味着什么,唯独在廖年年眼皮子底下是灯下黑。
“赶明儿回沈城,人齐了,咱们好好吃顿饭。”廖文川揉着他的脑袋说,“都得来啊。”
廖年年在苍白的灯光下晃悠着自己戴着易拉罐环的手,虽然不懂这是什么,但哥哥给戴的,他就不会轻易摘掉。
而且他也重复廖文川的话:“是呀是呀,步青哥还没去过沈城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