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刚开始搬矿浑身脏黑,小年一个嗅觉这么灵敏的人,照样往他的怀里钻,哼哼唧唧的叫哥哥,如今赚了大钱,廖年年仍旧如初。
廖文川沉默半晌,没好气道,“你才不是正常人!”
他家廖年年是世界上最正常的正常人!
廖文川打电话的功夫,电视里已经开始重播春晚。
家里的饭菜热了下,几个人厨艺有些一般,廖文川不大想让廖年年吃剩菜,做了个简单的鸡蛋羹,给他拌饭吃。
一群人商量着什么时候走。
小年这边准备去大连参加比赛,听郭志明说得练个新曲子,那就得稍微早一些回家。
原定过完十五,年假结束回港口正好复工。
现在就提前到十号左右。
廖家的大门隔了十三年,终于再次贴上了新的对联。
不过这个对联一般人看不明白,是盲文版的,挺长挺大,廖年年用擀面杖怼出来的。
上联:年年岁岁有钱花
下联:岁岁年年有哥俩
横批:双雕侠侣
擀面杖把大红纸张怼出一堆洞,想要阅读需要用整个手掌按上去抚摸,廖年年贴好阅读时,忍不住感慨,落款真好!
剩下几个看热闹的人感慨,还好一般人看不懂盲文。
不然就这‘双雕侠侣’也未免太招笑了
廖年年不知他们都在笑什么,反复摸着大院门口的对联,满意极了,“我俩想了好久呢!”
廖文川从身后抱着他,一块欣赏着盲文对联,嘴角也有些抑制不住的勾起笑着。
哥俩在家中除了看电视就是到院子里堆雪人。
年后好几场大雪让廖家大院中排满了‘廖家军’
只有半个鸭子高的小雪人,下面一个大球上面一个小球,每一个脸上都被插了一根小木棍当鼻子,廖文川没打算给他们戳眼睛,但廖年年不同意。
他说:“每个小雪人就活一个冬天,没有眼睛怎么看世界呢?他们又没有廖文川。”
廖文川不让他碰雪,所以廖年年就蹲在台阶上,等着他哥把雪人团好递过来。
他像个小上帝一样,雪人凑过来,他就赐予雪人一双眼睛,虽然经常捅到的地方有些歪七扭八,但好歹有了眼睛。
小雪人也是有名字的,从廖老大到廖三百,这样能够很清楚的记住堆了多少个。
等到春天这些小雪人死掉了,来年他们从廖三百继续往下堆,将来说不定会有廖三千呢。
廖文川白天就陪他在院子里玩雪人,晚上哥俩进屋盖一个被子,一块吃零食看电视。
廖年年看还珠格格看入迷了,晚上亲嘴的时候叫了廖文川一句‘皇兄’
自己在脑袋里幻想上了。
结果便是差点给廖文川笑岔气,廖文川问,“你怎么不叫我皇阿玛?还皇兄,这破电视你能看就看,看不了我就给你砸了啊,学这些没用的”
廖小年还挺不服气:“那人家皇宫里叫哥哥,都是这么叫的呀,有什么可笑的”
他被廖文川笑得脸色通红,自己把被子一卷成了小粽子,“不让你睡了!以后你给我弄疼了,我就叫你皇阿玛!这样你就硬不起来了!哼!”
廖文川从来都笑这么大声过,干脆也不亲嘴了,搂着他问,“真的?嗯?你现在叫一声我听听。”
“你哥我这辈子还有足不出户能当皇上的时候呢?嗯?”
廖年年气得直撅嘴,撅的老高。
他气鼓鼓说,“本来的,电视剧里头叫哥哥,都是叫这个呀我就想让你体验一下当皇子的感觉!”
“活祖宗。”廖文川被他可爱坏了,咬了两口他的脸蛋,“脑袋里天天挺会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