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煤矿,走入家家户户。
温暖着每一个寒冷的冬夜。
以后应该再也不会有人嫌麻烦不给孩子烧炕了吧?
廖文川心情复杂的看向远走的运煤车,他希望,世界上少一些像十六岁廖文川那样坏的人。
他们回城的时间比较早,还是自己开车,一路很畅通,除了停车加了两次油外,马学谦和李开两人轮换开车。
廖年年一觉睡醒已经到了沈城。
除了中途被他哥灌甜牛奶时清醒了一会,剩下时间全在昏睡。
到家楼下,车窗一开,廖年年闻到了沈城的味道。
马学谦和李开下车搬行李,进屋先去点小太阳暖暖屋子。
廖文川在车上给他扯围巾戴手套,在车上睡热了,衣服脱了好几件。
在他哥眼里,根本不存在任何短距离可以少穿两件衣服挺一挺的可能性。
廖文川宁可花半小时给他穿衣服脱衣服,也不愿意让他在寒风里吹半分钟。
化疗过的身体,廖文川一次都不会赌。
廖年年顶着一张刚睡醒的严肃脸,听着车外两个人来回搬行李的声,再三确认的问,“哥,咱们到沈城啦?”
“嗯,抬手。”
廖年年忽然毫无征兆的小嘴一瘪,吸着鼻尖,忽然就开始掉眼泪。
“不是?”廖文川被他突如其来的眼泪吓了一跳,赶紧停手,“太多了?哪不舒服了?掉什么眼泪啊?”
廖年年气鼓鼓:“怎么到沈城啦!”
这话里有点委屈,又好像很无奈。
廖文川听出他的重点是城市,刚要说话,廖年年仰着脑袋,“我的小说呢?你说好回来就取的,怎么到沈城啦!?怎么到沈城啦!!我的小说还在叶子哪呢!紫薇你带了吗?我还没有和廖小猪告别我的小说!”
控诉完成,他的脑袋一仰,整个人坐不住,歪歪扭扭的要趴在廖文川的大腿上哭。
廖文川:“”
“皇弟,咱们有点出息。”廖文川深吸一口气,想笑又实在无奈,抓着他的手按在了盲文小说上,“在这呢。”
“嗯?”廖年年反复用手触摸着,还要拿到鼻尖闻一闻,“怎么拿回来啦?”
“废话”
他的事,廖文川什么时候没上过心?
廖年年心里一共就惦念这点事,他要是记不住,那才是真的白活了。
上一秒哭这一秒笑,说的就是廖年年这样的人。
“变脸啊?”廖文川捏着他的脸问。
廖年年宝贝似的使劲搂紧自己的小说:“回来啦,回来啦。”
他的小说终于回到自己身边啦。
“瞅你没出息这点样。”廖文川翻了个白眼,把车门打开,打了个响指,“赶紧下车。”
李开和马学谦也不知车里头生什么了,就听见小年哭,俩人立立正正在外头站好,还以为他俩得在车里头唠一会,顺道已经将兜里的烟掏了出来。
但没想到下一秒哥俩就乐呵呵下了车。
俩人面面相觑也很无奈。
“哥,你什么时候取的呀?你怎么什么事情都记得呀?”被包装成小粽子的廖年年问。
廖文川抱着他很轻松:“不记得的话,皇阿玛就要掉眼泪了。”
“廖文川”
“不是这什么称呼啊”拎着行李箱的李开跟在后头险些崴了脚。
“叫错了,得叫皇弟,是不是?”廖文川闷笑问。
廖年年使劲捏着他哥的耳垂,还用手指头戳男人的喉结,“你别在外头这样叫我!”
他脸蛋一红就特别可爱。
到了家,脚丫沾到地赶紧乐呵呵的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