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怕。”
“是你别怕。”廖文川捏着他的手说,“哥在这,咱有钱,听见了吗?”
“嗯。”他很缓慢的点头,深呼一口气,“就是有点怕疼。”
化疗反复的难受,手术后颅内胀痛的感觉,廖年年其实也会怕。
但他现在会老老实实的承认:“我也会怕你难受”
两个人为这对方,就连担心也是同样的。
在一起的时间太久,脑海中跳出的思想仿佛也是一样的。
等待结果的时间很煎熬,所有事全部是未知,像一种凌迟,心脏在胸腔内咚咚咚跳动着
“下一位”郑医生的办公室里传来喊话。
两人搀扶着对方走进去,郑成让坐下,端起廖年年的脸反复观看。
“结果怎么样?”廖文川问。
片子已经出来了,廖文川看到上面的影像似乎和上次复检时没差别。
“颅内并没有病变,最近吃什么了吗?”
廖文川像报菜名似的说了一堆,从廖年年吃的辣条零嘴到谁做的饭菜以及品类都说了一遍,“还有一顿方便面。”
“正常来说,小年是有点贫血的,是不是上火了?”郑成问,“听说最近在忙比赛。”
廖文川反复确定肿瘤没有复,脊背也稍微弯了下去一些,没有刚才那样绷直,缓缓地、慢慢地呼出一口长气。
廖年年嘟囔:“那我以后再也不吃方便面啦。”
“流鼻血有很多因素,上火、干燥等等,但大庆应该比沈城干吧?还是上火了,要是实在担心,可以再验血看看,反正片子里看不出肿瘤复,指标也正常,不会是颅内问题。”
一说干燥,廖文川就明白了。
两个小太阳给烤的!
本来沈城就干燥,廖年年被小太阳一直烤着弹琴,椅子上,一坐就是一天,郭明志抱怨好几次都要烤成干尸了!
廖年年也明白了缘故,咯咯笑起来,抱怨道,“哥,我衬衣在里头堆起来了,老难受啦。”
“袜子也没提上来!”
哥俩不占用人家挂号的时间,到走廊里重新弄衣服。
脚上的雪地棉一脱才现,袜子走一走直接滑到脚心堆起来了,衬衣也是,穿的特别着急导致袖子撸到了胳膊肘,浑身上下的衣服都特别扭。
廖文川蹲下身给他重新提袜子,指尖还在脚心挠了几下,“弹琴不觉得干啊?”
廖年年:“我说鼻子怎么总是刺挠呢,原来是干的呀”
这一通折腾给俩人差点魂都吓飞了。
郭明志缴费回来瞅见乐呵呵的兄弟俩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得,一会进你家,我也得喷鼻血了!”
“郭老师,郭老师你挂号好快呀。”
刚才廖文川也有点走不动,他不能离开廖年年,牵着人走来走去,郭明志干脆让他俩老老实实坐着,省了很多事,俩人就负责坐在这里等结果。
廖年年仰头一个劲的夸。
“就知道拍马屁。”郭明志伸手在他的脑袋上揉了一把,“瞅给你俩吓的!”
“已经手术成功过的肿瘤即便是复,再次治愈率会比之前高一些,介入及时不会有问题,有事就到医院来看,不用太担心,给你哥脸都吓白了。”
“啊?”廖年年转头顺手往他哥脸上摸,“白吗?”
“我摸着挺热乎的呀”
廖文川吻了吻他的手心,笑了一声,“凉了才吓人。”
郭明志进了主治医生的办公室,不管他们了。
随后,他哥攥着他的手握紧,放在腿上,廖年年也回握他的,脑袋靠住男人的肩膀。
俩人没有着急走,坐在长廊上,廖文川的脑袋也轻轻贴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