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牵着廖年年走了。
日落的海滩廖年年看不到,但海浪阵阵,白噪音反而让他有些想睡。
沙滩上的脚感很柔软,廖年年不会在这种沙滩上用力,走一会就觉得累,变成了他哥背着。
“哥,疼不?”廖年年用佩戴着戒指的那只手在廖文川的侧脸上来回磨蹭着问。
廖文川托着他的屁股,漫步走在老虎滩上,两人的影子映照在沙滩上。
长长的、黑黑的,像一个驼背的老人,走得好慢、好慢
“不疼。”廖文川亲亲他的指尖。
廖年年的侧脸从他的颈部贴过去:“哥,这个东西是别人都用吗?是不是像我买的手表一样?是属于我们两个人的?”
廖文川说:“是,只有我们两个人有,不能摘,无论做什么都不能摘。”
“哦哦。”
廖年年在这种事情上向来听话。
被哥哥用一个小小的戒圈套住,廖年年觉得特别省事,仿佛不用再一次次确认自己是廖文川的对象了一样。
“哥,你说等咱们老了,或者十年以后,我能不能为你买一个欧米茄的手表呀?”
“能啊。”廖文川低头,看他来回晃悠的脚尖,“我们小年是谁,大钢琴家,一块手表算什么。”
男人握着他的脚踝,甚至强调,“你能给哥买十块儿。”
“为什么呀?你又要给我走后门啦?那些手表都好贵哦,说不定你一辈子都只能戴三百块的表呢!”廖年年的脸颊贴过来说道。
廖文川轻轻摇头:“不是给你走后门,年儿,你努力、不怕吃苦、脚踏实地的,哥真心相信老天爷不能亏待你,不然这也太不公平了。”
他觉得像小年这样的人,哪怕自己不帮忙,总有一天年年也能买得起欧米茄。
“说得我好像很厉害呀!”廖年年的小腿在他的腰上兴奋的乱踹,特别高兴的感觉。
廖文川捏着他的脚踝,命令他乖乖的老实一点。
俩人在沙滩上慢慢走,廖年年最后还拿了两块海边的贝壳带回家。
回到家没两天,几个人就因为小年得了奖,买了菜来庆祝。
这可是小年头一次进入前三名次!是值得庆祝的大事。
马学谦拎着大包小包的上来,后面跟着的李开也帮忙抱着好几个大包裹,都是在港口卸下来的货,什么路易斯威登、古驰、拉夫劳伦等等,那个姓赵的老板似乎是国内东北这边唯一的外贸渠道供应商,卸出来的货全是大牌子。
而且马学谦选的时候,赵老板身边的小翻译还帮忙搭成一套。
这样不需要搭配也能直接穿得好看。
“听说国外特流行这样的丝巾,亮色的,这叫啥?反差色?反正每个兜子里都有丝巾,这样小年不用穿得太奇怪,身上也有一眼就能瞧见的颜色,好找。”
廖文川蹲在地上把那些袋子里面的衣服掏出来:“什么价买的?”
“原价七五折啊。”
廖文川乐了:“这人挺能坑人啊。”
这种外贸进口的衣服,即便是大牌子,进货价也不会按照售价那么高,服装本就是暴利,对方这是亮色丝巾卖不出去,正好捆绑销售卖给马学谦了。
不过确实也正好,亮色的丝巾绑在手上,不怕廖年年走丢。
“学谦哥”廖年年从琴房里头出来,伸手摸到哥哥的臂膀,脑袋往上靠,“我都说啦别让你折腾,来回一趟费劲!”
“这有什么费劲的,开车一会的事。”
马学谦和李开都注意到了小年手上的戒指,碎钻款在冷白颜色的灯光下闪着,挺好看,挺衬人。
但是俩人明显准备得有些少了。
一进屋又栽个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