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咬咬牙什么事儿都能做出让步。
“哥,你是不是觉得我将来要是登报卖惨,你不高兴呀?”晚上,等着郭明志走了,他们就在被窝里说小话。
廖文川沉默不语,但过了一会仍旧想说,“你不是领导吗?家里你说的算。”
“哎呀”廖年年就知道他哥小心眼,趴在男人的胸膛上来回蹭着,“廖领导,廖大侠”
“闭嘴吧。”廖文川勾起了唇,被他一蹭胸口,心中就柔软起来。
廖年年不肯起来,使劲亲着他哥的下巴,撒撒娇,男人的嘴角有些不受控制的向上笑了起来。
廖文川一笑,他就乘胜追击地说,“我不一定能出名呀,但是万一我是说万一”
“万一什么?”廖文川问。
“以后若真有上台言那天,你得在台下陪着我呀,不然我会害怕的。”
廖文川捏着他的脸颊使劲揉起来:“还有你怕的东西?”
廖年年咯咯笑着,用嘴巴啄了下男人的嘴角,“最怕你!”
“怕你不高兴。”他悄悄说。
看着男孩脸上期待的神情,廖文川心里的复杂翻涌着。
盲人的尊严真的很昂贵。
但这份尊严,只有廖年年一个人买得起。
别人都没有用货币交换的资格。
“宝贝儿,你得高兴。”廖文川语重心长的开口,“哥陪着你。”
廖年年将自己的脸颊贴到了哥哥的脸庞边,肌肤相贴,甚至能感受到对方脸上的汗毛。
“哥,我特别爱你!”
“爱我就伸手到我睡裤里?”
廖年年道:“你这不是同意我的事了吗?我想好好感谢你一下呢!用成年人的方式感谢你,不要算了。”
廖文川甚至都不需要他的手伸进去摸,只是同他的身体贴在一起便会难受。
只是大部分时间都忍耐着。
廖年年现在很瘦,经不起他使劲折腾,一回都要休息好几天。
俩人前天刚弄完,廖年年屁股上的巴掌印还没消下去,这会再来招惹,堪比给自己挖坑呢。
“别闹了。”廖文川的身体压在他薄薄的身板上,将人吻住。
吮亲了半天,廖年年的小臂都酸软起来,他下意识的勾着男人的脖子。
廖文川经常抱他,是个正常的、甚至是有些强壮的成年男性,浑身上下都彰显着爆的力量,最开始只是想亲亲他,惩罚他这张胡乱说话的嘴,但一旦沾到,廖文川对他的依恋便展露无余
他总是害怕失去,所以希望自己能够进入廖年年身体更多。
索吻的唇舌,顺着廖年年的下巴蜿蜒而下,走过的地方都会留下吮吻的痕迹,尤其在喉结这个位置,会很用力。
以前廖年年依恋他,喜欢咬着玩。
如今又变成他依恋他,难以分开。
廖年年第二天有些起不来,整个人眼皮都睁不开。
但新学期开学,第一天还有专业课,眼瞧着期中要报名省赛,不能偷懒,整个人只能哼哼唧唧的藏在被子里,催着哥哥给自己穿衣服。
廖文川把衣服给他拿来,一件件的穿,“让我给你穿衣服,自己偷摸睡觉?”
廖年年躺在床上嘴硬不承认,声音却比刚降生没多久的小奶猫好多少,“没有睡觉呀”
“眼睛都闭上了,还说没睡。”
廖年年的脚趾在男人的手里勾动了两下,气哼哼道,“我本来就是瞎子,睁眼睛没有用,还不让人闭上啦?”
廖文川的指尖挠动着他的脚心,闷声笑着。
“痒”廖年年动了动脚踝反抗。
但他的眼皮儿还是没有睁开,廖文川挠着他脚心的动作便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