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一只大手就将他两只手全部包裹。
触碰到男人掌心中这些薄薄茧子的时候,男孩忽然就不闹了。
他哼唧一声,鼻腔中出令人柔软的声音,比小奶猫还招人稀罕。
廖文川什么都不想做,只想这样静静的看着他,注视着
看着长大的廖年年,他的心中是多么的满足!
就这样被风吹雨淋,他将自己的小孩养大成自己的宝贝儿了。
廖年年翻转身体过来,脸颊埋在男人的胸腔中,鼻尖努力嗅着男人身上的味道,确认是自己的哥哥后,手和脚便开始在他的身上缠绕起来,紧紧的抱着。
嘴巴嘟起,哼哼‘廖文川’三个字,要亲亲。
廖文川就低头亲他。
啤酒的淡淡香气儿让小年的舌尖麻木,却还是一如既往的喜欢凑过来让哥哥吮吻。
廖文川低着头亲着他有些肉感的嘴巴,在苍白的灯光下,被吮亲过的嘴巴闪烁着莹润的光亮,甚至还有些粉,有点像软软的桃子。
“宝贝儿,可不可以一辈子都不离开哥哥?”男人低沉的嗓音紧,尾音里夹杂着隐隐的期待,“是不是最爱廖文川。”
“唔”
“怎么不回答?”廖文川伸手在他的腰上来回摸索着质问,“嗯?宝贝儿。”
廖年年还是不吭声。
“年年,说话。”
“廖文川,我没有办法说话呀你一直在咬我的嘴巴,我怎么说话呀?”廖年年很好奇地问。
“现在可以了,说吧。”廖文川的掌心捏着他的脸颊。
廖年年被他捏着嘴巴,有些像小河豚,一张一合的样子极其可爱。
廖文川注视了半晌,还是没忍住使劲在上面亲了一口,随后质问道,“问你话,听见了没有?回答。”
“嗯嗯,廖文川说得都对”
廖年年得脑袋歪来歪去,完全是一副什么都没听进去的样子。
但在他的潜意识中,仍旧认为哥哥说的都是对的。
廖文川在他的嘴唇上品尝到了酒味,稍微往里面探索一些,廖年年就很乖的把嘴巴张开。
不是多么乖巧,而是廖文川在接吻这方面向来很凶,每次廖年年不够乖时,他哥都会更凶的捏掐住他的后颈,强行让廖年年把嘴巴张开配合。
每次他不配合的话都会被吮吻到难以呼吸的程度。
如今廖年年便学会了乖。
当哥哥的吻凑过来时,他把嘴巴张开等待被蹂躏才是最好的选择。
等待着被廖文川的吻填满,等待着
他有些柔软的脸颊上都被男人的指腹捏出了指印,红红的皮肤,在惨白的灯光下,竟有些像是被展览的红果,面对着这样的一抹颜色,总是会令人想入非非。
廖年年乖巧得不得了。
廖文川贴近他的耳朵问:“宝贝儿,还喝交杯酒吗?”
廖年年忽然把眼睛睁开,‘蹭’地一下坐起来,“别人都喝呢,我也要喝,咱们也要喝。”
他们的饭局虽然小而平凡,但该有的东西一样都没少。
既然他哥安排了这么多,该配合的,小年自然也要狠狠的配合。
廖文川怕他明早儿起来脑袋疼,热了点牛奶给他倒在杯子里,告诉他交杯酒怎么喝。
两个人的手臂缠绕起来,共同喝了一杯交杯奶。
牛奶下肚,小年反而好了很多,茫然第摊在床上,眼神很迷离的散乱着,酒水一般的小孩喃喃喊着‘廖文川’
“还有力气吗?”廖文川托着他的脸问。
廖年年比量着自己的胳膊,做出一副特别有力气的样子,随后又歪歪扭扭的躺下,“你不要小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