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被抓,也是出奇了。
廖年年进屋后,小声问,“师傅,咋这么安静呀?”
“这好像是他们大老板的房子,三个户型打通了,比较空,没事,进来,他家这钢琴是正经大牌子,十几万空运来的!”
“哇塞!”廖年年惊讶道,“竟然和廖缪斯差不多的价格!”
“你家那廖缪斯纯粹是你哥大脑袋什么贵买什么,人家这个钢琴是定制的,这个牌子的钢琴声儿纯,一会修好了还能试试手。”
郭明志补充道:“而且,你家的琴也是前几年的了,钢琴这东西也是推陈出新的,这一架刚买没多久。”
廖年年听说有好钢琴,自己心里头也挺刺挠的,“早知道刚才不让我哥拿盲杖抽我了!让他也能进来听听这个好钢琴的声儿。”
郭明志瞅了一眼窗外。
廖文川就在花园外头蹲着呢,眼睛直勾勾的往里头瞅,瞧着特像那种粘在窗户上的鬼纸,让人一瞧,心里头都咯噔一声。
“你弹吧,他在外头站着呢。”
廖年年问:“在哪个方向呀?”
郭明志给他调转了个方向,让他面对着窗户,“这边。”
廖年年就笑眯眯地对着窗户那边傻笑挥手,从兜里掏出小灵通叫他,“哥~你在外头冻不?冷不?进单元门里暖和暖和呀,别冻坏了。”
廖文川叼着烟:“你赶紧收拾!非得出来上这个破班,给你哥整成猴了,这会谁从身边过都得瞅两眼,成大变态了。”
廖年年对着小灵通咯咯笑着,悄悄地亲了两下,“一会拿到钱给你买好吃的!再亲一万口!”
廖文川在小灵通里头冷哼一声:“别紧张,有人找事就叫我。”
“嗯呐~”
廖年年也不挂电话,赶紧换了拖鞋就跟着郭明志去摸钢琴。
廖年年听了半天,客厅里来来回回只有一个人的脚步声,听起来是个男人,话不多,除了把他们的工钱放在了桌子上外,再没有多余的话,直接进了卧室,半天都没出来。
正好趁着没人管,郭明志让他坐下弹一,从头到尾拨弄一翻,看看他能不能找到问题所在。
调音师的耳朵必须灵敏,哪怕只有零星的差距,也必须能现才行。
廖年年一摸到钢琴,整个人就乐呵起来了。
按键从左到右流畅的一滑动,这个动作明明谁都能做,可不知为什么,声音在他的手下就是那么动听,廖文川在外面也能听见些许,盯着廖年年笑眯眯的表情,心里头也放松一些。
他就站在窗外看。
廖年年坐在钢琴椅上,说了一句,“好琴!特别脆!”
郭明志挑了挑眉问:“那你听出哪不一样了?还是换了琴就听不出来了?”
廖年年光顾着摸琴了,等反应过来时,又滑了一遍琴键。
在低音部多按了好几下,身子微微倾下来,凑近按键又用力的按着,“这几个键没有那么脆了,特别闷。”
郭明志认可他的检修结果,去敲了卧室,说几个按键的琴弦估计是快坏了,得换。
男主人道:“进水了,能换吗?”
“进水?那得拆开看看。”郭明志还以为和以前一样是被按坏的,“这种琴进水可不好弄,木板木材都得重新更新,家里是有考学的孩子吗?”
男主人道:“没有,就是扒拉着玩的,你们看着弄吧,不行就换个新的,介绍你来的琴行,重新订购一台就行。”
十几万的琴说换就换,廖年年听到耳朵里,觉得钱都不是钱了!
郭明志看他没出息的张大嘴巴,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廖年年家里的床头柜是纯现金钞票堆起来用胶带缠的,将近一百来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