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廖文川站在门口欣赏,借着琴声,也能让手忙会。
小年换衣服或者没睡醒,早起坐在床边呆的时候,太多了。
平时廖年年爱吃水果爱喝牛奶,廖文川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什么,总觉得他身上有股子甜味或者奶呼呼的气息,经常也给他裤衩拿来使。
但回回也都洗了。
估计是用劲儿太狠,像碎头似的,直接插进了布料里,过水时没洗掉。
回家这一路给小年难受的,到家现罪魁祸,坐在他哥腿上咬来咬去,又使劲掐了两把作案工具,还不等气哼哼潇洒转身去练琴,直接被他哥扔到了床上。
俩人闹了半天,晚上吃饭前,廖年年就把自己的小存钱罐打开,将八百块的钞票放进去。
他的存钱罐就是以前廖文川给织的手套,戴得时间太久,外层毛线已经被使用光滑,而且也薄了许多,舍不得扔,廖年年就用来当存钱罐。
一只装硬币,一只装纸钞。
纸钞卷成小卷往手指头里塞,里面装的都是比赛奖金和压岁钱,八百元的纸卷塞进去,一根手指又被撑大,看起来好像活了起来。
另一只装零钱硬币的,廖年年也只有在买跳跳糖和辣条的时候才会使用,平时买菜的零钱也都攒在里面,沉甸甸的。
廖年年就抱着两只手套可高兴的笑。
手套里面的钱味不够浓,他就闻一闻自己家的床头柜,全是钱
闻到钱味他就安心,心里头也舒坦。
因为他知道再也不用过吃馒头忍耐肚子饿的日子了,现在自己也能赚钱,是不出名的小小钢琴家、可以干推拿的预备役、能卖编织品的手艺人、以及调音师!
当真是条条大路都光明呀!
看着廖年年躺在床上傻笑,廖文川捧着廖水果靠在门框旁,也笑了好一会。
廖年年的笑容很有感染力,廖文川只要看着便觉得心情很好。
“哥”
“哎。”廖文川应他,走进来,“吃水果了。”
廖年年躺在床上张大嘴巴:“啊”
“一天一苹果。”
廖年年吃掉一块削苹果块,大声喊道,“疾病远离我!”
“甜不甜?”廖文川问。
廖年年咬着脆脆的苹果,将其中一小块用舌尖送出来。
廖文川便低头使劲咬了一口:“凑合吧。”
“唔!!”廖年年捂着嘴巴,“可疼啦。”
廖文川掰开他的嘴巴仔细观摩,手指按在他的嘴巴里,又将口水蹭在他的嘴唇上,亮晶晶的,“没咬红,真疼就让你咬回来。”
“那你过来”
廖年年张开嘴巴,使劲空口咬了下牙齿,还出了很清脆的声音,仿佛谁的舌头伸进去就要咬断了。
他哥可从来不怕,直接低头真的凑过去。
廖年年哼哼地不敢使劲咬,最后只能吮了两口,又怕自己的屁股今天二次遭殃,赶紧往被子里蜷。
“起来把苹果吃完。”廖文川是觉得有点难受,但吃水果这种大事耽误不得。
凡事都要有个轻重缓急。
廖文川把他的脑袋从被子里掏出来,让他老老实实把苹果吃完才钻进去。
今年除了九良苑这个高端小区在开盘外,好多老旧小区也进入了大规模拆迁,沈城以及周边城市的地皮全在疯狂竞标,地皮的价格在短暂一月内飙升。
廖文川没有建筑公司,对这方面也不算懂。
但他曾经为了让鸡西的矿覆盖整个黑龙江,在哈尔滨、齐齐哈尔、佳木斯都有地皮,当时买下来相对便宜,只用来存放煤矿售卖。
过年前,王步青打来好几次电话。
重点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