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当我一会就死了,在这老老实实坐着。”廖文川声音淡淡的。
在一个屋里,他还能让廖年年在别人身边?
“你说啥呢!”廖年年回手摸到他哥的脸。
廖文川也给他摸。
确定到了脸部位置,廖年年上去就是一下子,‘啪’的一声打在嘴和侧脸中间的位置,“不能说这样的话!批评你!呸呸呸!”
廖年年打歪了,本来想打嘴,廖文川稍微怕牙磕了他的手,稍微侧了点脸,闷声笑了下,用钢笔在桌上点了三下,“呸呸呸。”
“整天不让我说这种话,你自己咋能说呢?”廖年年的表情特别严肃,眼睛愤怒地瞪着空气,咬字很重,甚至还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来指责。
“完了,给领导整生气了吧?”李开笑着打岔。
廖文川揽着他的腰:“逗你的。”
他贴近廖年年的耳朵继续逗他:“哥得先给你整死,要不然你自己没法照顾自己个儿。”
这话听到旁人耳朵里多得慌啊。
李开和马学谦正思量着他若把年年逗哭了应该怎么哄时。
廖年年原本紧绷的小脸反而放松了一些,鼓鼓的棉裤腿像两根蓬松的火腿肠在空中来回晃悠,特心满意足地说,“这还差不多”
马学谦:“”
李开:“?”
“你说话就得说全了,不能单咒自己,干嘛呀。”廖年年哼哼的指责着。
廖文川的眼睛微微眯着笑起,下巴在他的肩膀上轻蹭,“放心,哥哪舍得跟你分开。”
旁边俩人对视一眼,忍不住捂着额头,心里头想,老话说一个被窝子睡不出两种人,这话说得太对了!
以前还觉得廖年年和廖文川性格差距特别大,两个人之所以在一块,约莫是习惯更多。
但在很多时候,廖年年完全就是廖文川的翻版。
小年嘴甜,但心特别狠,干什么事都特有主意,他心里笃定要做的事,哪怕仗着廖文川的纵容也得干,很认死理。
廖文川少言,对自己心狠对外人更是,从不要命的修机器就能看出来,在如今股票基金疯狂飞跃的时代,仍旧认死理的干实业。
两个人虽然性格不同,但太多细小的地方完全一模一样,太像了。
瞧着挺健康的俩人,其实都是精神病!
廖年年还说呢:“哥,你说你比我大十岁,要是咱们俩岁数大了,你比我老十岁,这咋办呀?”
廖文川的钢笔仍旧在签字,视线扫着文件上的条款,仿佛还分出来个脑袋,平淡地回答着廖年年的问题,“哥活一百岁,你也九十了,估计也不能动弹了,一块拔氧气管吧,你少活十年就行。”
“哦哦。”廖年年忽然想到一件事,“吸氧可有意思了,感觉脑袋特别明白,哥,你还没吸过氧呢,这个我有点经验。”
廖文川:“行,哥以后跟你取经。”
“或者咱们两个可以吸同一个,这样显得咱俩好。”
廖文川也特大方:“没问题啊,这样吸得快,等氧气没了,也不怕你偷摸出去吸氧偷摸活。”
廖年年被他哥逗得咯咯笑。
马学谦和李开两个人听得嘴角抽抽,不大清楚究竟哪里好笑
不过人家哥俩唠得挺好,以后土葬还是火葬,都合计的特别好。
“学谦哥,开哥,将来你们谁结婚了,生小孩了,帮我们多烧点奥!”
廖年年往后靠在他哥的胸膛上:“不然咱们俩得变成穷光蛋了,在下头不得光屁股呀?”
廖文川:“你不说光屁股丢人吗,这回哥能跟你一块光了。”
廖年年又是咯咯笑,他是自内心觉得廖文川说得特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