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电飞起来了,像只炸毛的小猫。
廖年年一撅嘴,他哥也不怕被电,直接亲过来。
‘哒’
一声电流在两个人之间传递着,大清早被这样电一下嘴巴很痛,人也清醒起来,廖年年高兴地说,“我有头啦!”
他整个人往廖文川的身上一跳,小腿盘着男人的腰,“哥,我又长大啦。”
距离上一次过生日,竟然已经过了四年。
整整四年,而且过了一个世纪,从九零年代迈到了千禧年。
或许,在某种程度上,他们也算是爱了两个世纪?
廖文川单手捧着蛋糕,另一只手托住他的大腿,“给你高兴的,这回咱们健健康康的,今儿许个愿,咱们当大学生。”
廖年年笑嘻嘻的,也没答应下来。
他问蛋糕哪来的。
廖文川说是外头那俩人带来的。
赵正严做外贸,听说很多美国品牌都是他独家垄断,进出口的货量特别大,每个港口要缴纳的税款是天价,走大港的税贵,走小港又没有办法一次性停靠很多船,廖文川的港口是小港打通的大港,实际上缴纳税款还是按照十个小港这样来缴,算是一个空子,能为他每一艘船省下几十万的税款。
对方算上赶着来合作,自然得摆出态度来,昨儿说的奶油蛋糕,早早就送来了。
而且知道他们哥俩是大文盲,一会开车送他们去学校参加慈善会。
廖年年俩人在屋子里头过生日,外头的也不进来打扰。
这边的面条只有意面,买不到挂面,廖文川就给煮了点,打了个鸡蛋。
廖年年顶着刚睡醒的小呆毛,老老实实坐在桌前,掌心催着他哥赶紧点蜡烛,一会好赶紧出。
“急什么?”廖文川把煮鸡蛋放在凉水里面冲,“先吃鸡蛋。”
廖年年说:“蛋黄咱们一人一半行不?一整个好噎呀。”
廖文川严词拒绝,看着他把整个鸡蛋完完整整的吃掉。
廖年年催着他哥点燃蜡烛,他要吃蛋糕许愿。
打火机‘咔咔’响,点燃五支小蜡烛。
蛋糕并不大,毕竟只有两个人吃,上面插着五根蜡烛,脸颊微微凑近还能感觉到扑面而来的温暖。
廖年年晃悠着小腿,激动的等待着。
廖文川俯身下来告诉他:“许愿吧。”
听到命令的廖年年把眼睛闭上,嘴巴里还有没有咽下去的鸡蛋,咀嚼的动作也随着许愿而停了下来,认真的思考着
廖文川自然是希望他能许愿上大学,完成他的梦想。
但廖年年的世界从小到大没有变过。
纵然他们在异国他乡,纵然住着陌生的房子,闻着陌生的空气。
但他的愿望从来都没有变过。
‘让廖年年和廖文川一直在一块吧!健健康康,幸幸福福的!’
“吹啦?”
“吹吧。”
廖年年使劲一吹,不知道蜡烛熄灭没有,嘴巴一直保持着嘟嘟的样子,使劲的往外呼气。
廖文川凑近过来在他的嘴巴上印了个吻,又亲亲他的鼻尖,“让小年愿望成真。”
“那可真是太好啦!”
第章 他很重要
蛋糕只有巴掌大,两个人也没有吃完。
这边的蛋糕和国内的不一样,廖年年说甜,即便是奶油也好像是往嘴里塞了一大口白砂糖,廖文川不大喜欢奶油的口感,给蛋糕上的奶油刮掉以后,让他光吃蛋糕胚。
里面的蛋糕胚好像也沾了不少糖霜,廖年年这么爱吃甜食,对于他来说还是有点太甜了。
最后廖文川又煮了几个鸡蛋给他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