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所大学,甚至很多学生都炒股。
音乐系的学生就没有家里没钱的,不少人在学生时代都有一部分闲钱炒股,赚到的第一桶金不是音乐会,而是股票。
平时上课也会多多少少听见一些,但这涉及到廖年年的知识盲区,还没摸到过股票是什么样儿呢。
廖文川对这个也一知半解,股票基金以及虚拟货币的风险太高,这样的生意他不碰。
“想去看看不?”
廖年年点头:“瞅瞅呗。”
不过这地方人山人海,廖文川把廖年年扛在脖子上吧,这小年还是个瞎子,瞅不见尽头究竟有什么。
廖文川眨个眼的功夫,面前的廖年年人没了。
一低头,廖文川:“?”
“你干什么!”
廖年年像个小蘑菇一样蹲在地上被他哥火提溜起来,傻乎乎道,“我扛着你呀,你能看见。”
廖文川气的脑门一阵邪火,在他的大腿上使劲拧了一把,“你虎啊!”
廖年年被捏的面容直皱,‘哎呦哎呦’的说疼。
原本是离开一天不行,后来是离开两分钟不行,现在倒好,一眨眼廖年年都能给他表演大变活人,但凡没往地上看一眼,当包子一脚踩了都不知道。
廖年年揉着自己的大腿:“哪有那么夸张?我也很大只的好不好!”
“我警告你走路再不好好走,腿给你”
“打断!”廖年年截胡他的话,“你直接拿枪给我枪毙得了,蹲下还不行了?我脚丫子痒,就蹲下挠挠。”
廖文川一股气憋在心里,因为他这句话忍不住想乐,看他的手在大腿上来回揉搓,“真捏疼了?”
“废话!”
得,现在是真被惯出点小脾气了。
廖文川还挺满意的,低声笑着替他揉搓,“不行这人太多了。”
“到底卖啥的啊?哥,我感觉闻到牛肉馅饼味了,还有羊汤。”
廖文川觉得这是给他饿坏了,多长时间没回国,在这上学除了每天疯狂塞碳水蛋白质维持生命体征,好吃的东西是真没有,肉类膻味太大,廖年年的嘴巴又灵,根本不能吃。
“周末不让李开来了,咱们直接坐飞机回国。”
廖年年问:“回国干啥呀?”
“吃饭。”
短短的时间里,廖文川甚至考虑了每周回国吃饭的可行性。
这边的饭菜不好,第一是食材问题,第二便是技术。
在这边开中国餐馆的,许多都不够正宗,有些入乡随俗的更改过菜单,廖年年是非常典型的中国胃,原本不挑食的嘴巴现在也吃不下东西了。
当哥的哪有不心疼的道理。
若他会做饭,每天让飞机往返跨国送食材也行。
俩人上了三楼,实在挤不进去了,在门口闻了一会,廖文川闻不出什么,只觉得是廖年年想吃东西想出幻觉了。
他的精神世界那么丰富,有些想象力也是正常的。
俩人刚要走,廖文川个子高,远远的看到众人围着的中心点,好像真他丫的有人在切馅饼!
第二天俩人来上学,金融系的人更多了。
廖年年班级里有个人的包里头散着一股中国菜的味,廖年年说他好像闻到了酱茄条盖饭的味儿,好像还有锅包肉。
中午哥俩一人捧着个难吃的三明治坐在食堂里啃。
对面就是廖年年同班同学吃着盒饭。
廖文川确定这东西根本不是学校食堂的,俩人问了半天,对方就说出几个关键单词,‘金融系’‘钱’
这是人家花钱买的。
一天五份,供大于求。
西佛大学的有钱人家孩子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