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年年问。
廖文川直接给王步青打了电话。
王步青那边堵车呢:“十分钟,是不是冷啊?要不你们进”
“叫个拖车的来。”
“啊?”
廖文川直接把停在盲道上的车牌号报给了王步青:“三分钟之内这人不过来挪车,直接让机场拖车带走。”
黑龙江这边的生意都是王步青负责,他们的矿场覆盖了整个省内大部分城市的供暖需求,再加上当年有李开牵线,多多少少认识许多政府的人。
找个交管局太容易了。
廖文川就逗廖年年:“你猜这人三分钟内过来挪车不?”
廖年年眨眨眼,好奇问,“你是谁呀?”
他伸手在哥哥脸上摸来摸去:“你不是廖文川吗?”
廖文川笑着被他摸着,伸手也给廖年年搓脸蛋,“怎么了。”
“这是不是就是电视剧里面常说的‘帅’!?好威风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头子呢!”
头子不头子不清楚。
甚至俩人这话没等说完,挪车的人就从机场里头跑出来,连连抱歉说不好意思。
交管所直接打的电话联系车主,占用盲道直接扣分扣款,这年头上一秒报车牌号下一秒直打车主的人,背景更不用说了。
车子一开。
廖文川继续拉着小年的踩在盲道上:“走。”
廖年年咧嘴一笑:“走!”
第章 参加婚宴
挡在路上的车撤走以后,还来了一个专门的工作人员清理整个机场的盲道乱占问题。
他们这也不是乱用权财,而是这本身便是很严肃的问题,当普通人都不重视盲人的出行问题,一个人认为乱占盲道不耽误,等十个人百个人都这样随便占用,盲道的建设变成了占用的专属,铺设盲道的意义便不存在了。
廖文川一个电话让人挪车,廖年年上了车还在说他哥好帅!
王步青听得直乐,手握着方向盘,轻轻敲打着说,“年儿,真不是我拍你哥马屁啊,在省内你出门横着走都没人管,就凭你哥是廖文川。”
“这样走吗?”廖年年双手叉腰,往车的另一边挪着屁股,过了一会又蹭回来,瞧着还真像横着走,“为什么要这样走?”
“他没见过螃蟹走路。”
王步青反应过来说:“螃蟹走路,横行霸道啊!”
别说省内了,就算是省外廖文川说不定都能排上号较量一番。
他手握省内大批量供暖,在东北供暖是多大的事儿,上税又多,别说省内地方,即便主城上点官位的大领导想要和他吃顿饭,那也得提前约。
多少官员现在想要约廖文川吃顿饭都排不上号。
廖年年趴在他哥耳朵上吹气:“哥,你真牛”
男人一辈子装模做样没几次,廖文川也不是个爱装的人,但是让自己家大宝贝儿这么夸一回,那是真高兴,笑着搂他的肩膀,“别听他胡说。”
“牛就牛啦,你牛大大的!”
廖文川砸么着这句话,一时之间不知道他到底在夸什么,好像一句话夸了两样东西。
廖文川捏着他的耳朵揉揉:“什么话都往外说。”
廖年年就不是很懂了,这竟然也算两口子被窝里面的话吗?
方姨早就在家里做了很多饭菜。
听说小年在国外吃顿饭不容易,做了一大桌子,也包了很多饺子让他们带回村里。
吃饭的时候还给叶子打了电话,陪着一块吃。
现在方叶有了出息,深圳那边的推拿产业前景极好,盲校毕业的大部分学生都会到深圳那边去,推拿店很多,熟客也很多。
方叶的手